「人民會堂」集體謀殺慘案述評 /「人民会堂」集体谋杀惨案述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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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穿假冒「地方教會」的呼喊派實情

 

 

「人民會堂」集體謀殺慘案述評

「人民会堂」集体谋杀惨案述评

 

去年(一九七八)十一月十八日,是一個黑暗恐怖的日子。南美洲圭亞那Guyana的莊士鎮Jonestown,發生了一場被稱為本世紀非軍事性,最殘酷、最無人道的集體謀殺事件,死者九百十三人,其中多名為兒童。而此事件,又牽涉到基督教的名字。雖然事過境遷,但在這末後的日子,類此事,可能繼續發生。前事不忘,後事之師,筆者覺得有提出討論的必要。

 

一、斯的身世

 

   整個事件的主角,為美國加州Califoria的「人民會堂」the Peoples Temple,它的教主為金Jim Jones。金斯為美國人,生於美國中北部的印地安那州IndianaLynn。據說他的父親為美國三K黨徒。三K黨是一個反黑人的民間組織,黨員每週戴上白帽,穿着白衣,在草地開會,作反黑人宣傳。他的母親是印地安人(印地安人屬美國土著民族,俗稱紅番)。

 

   一九四五年,斯的父母分居,他跟着母親到相離十六英里遠的Richmond居住。Richmond靠近俄亥俄州Ohio的邊界,有四萬多人口。斯就讀於該鎮高中,據該中學一九四八年年報,稱斯是一位黑頭髮,常帶笑容的美少年。斯的父親分居後,於一九五一年,孤獨地死在他住的旅館中。他母親一直活至一九七七年才去世。

 

   斯自幼就顯出有天生的領袖才,說話具煽動力,但性情暴躁,喜歡打人。斯曾到過伯明頓鎮B1oomington進印地安那州立大學,但不久又離開。他在工作時,進入巴托勒大學Butler University的夜學部,十年畢業,獲得了教育學士的學位。

 

二、斯的宗教生活

 

   鍾斯幼時,他鄰居有一位虔誠的拿撒勒教會的太太,教他讀聖經,把聖經的道理講解給他聽。他走路時喜歡拿着聖經。也許這段日子,是他一生唯一接受神學教育的時期。他第一次講道是十四歲的時候,有一些黑人聚集,請他講道。以後他在醫院作工,認識作護士的Marceline Baldwin,便於一九四九年十八歲那年與她結婚。他太太比他大四歲。

 

   他們生有一個兒子,名字叫士提Stephen,但斯收養黑人孩子,韓國孩子,共有八個孩子。鍾斯講道喜歡講地獄的恐怖情形,有不滅的火燒,不死的蟲咬,叫聽見的人害怕。他開始參加教會,是一個衞理宗的教會,後來他自己講道,自己創立第一個教會叫基督教神召會Christian Assembly of God,是一個獨立性的教會。在這段時期,他踏着單車,挨戶出賣進口來的猴子,每頭廿九元,把賺來的錢,付還購堂的欠欵。

 

   不久,他把購堂的五萬元清還。斯的工作在貧民區,以被社會遺棄、歧視的羣,作為工作的對象。他對黑人、酗酒者、吸毒者,從監獄釋放出來的囚犯、窮苦者,供給他們免費的糧食,並幫助他們找職業。他的跟從者,很多為黑人。斯的工作很有功效,他的聲名也跟着為多人所認識。一九六一年,印地安那波利士市Indianapolis的市長,委派他為全時間的人權委員會的監督Director,在工作上,更加增他對於種族問題的冲擊。一九六一年,他說得到上帝的啟示,原子彈就要毀滅印地安那波利士市。他認為巴西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因此在年底,他帶着他的太太和三個孩子,離開印地安那波利士市到巴西南部的Belo Horizonte去。在那沒有機會,再搬到Rio去,在那一間美國學校教書。二年後,他回到印地安那波利士市來。他最初設立的教會,後來也改名「人民會堂」,那需要他帶領。不久,他參加有一百三十萬會友的「基督使徒會」the Disciples of Christ接受按立,正式擔任牧師。

 

三、移居三藩市

 

   一九六四年,他的好朋友卡斯牧師Rev. Ross Case,要到加州的三藩市San Francisco去。卡斯牧師也是基督使徒會的牧師,斯就決定搬家,跟他一起到加州去。這時跟着鍾斯移民的,有一百多人,他們最初到紅木谷村Redwood Valley,在三藩市的北部。他們抵達時,斯太太就在銀行開戶口,第一筆欵是現金十萬元。

 

   來到,就努力開始佈道工作。後來他去三藩市購買一間會堂,作為他的辦事處。他利用社會福利來爭取信徒就如療養院、托兒所、木工場、免費膳堂,來供應貧苦者。復利用福音音樂、跳舞,各種娛樂活動,來吸引群眾,他的教友不久增至二萬人。斯復稱他有神醫能力,曾叫四位垂死的癌症病人,得到痊癒,叫四十位死人復活。當他一九七七年,到芝加哥佈道時,也強調神醫(見下圖),作為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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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為着提高他的地位,他也捲入政治。他利用雄厚的財力,和二萬教友作競選活動。他支持卡特總統的選舉,曾與卡特夫人一同在餐廳晚飯,事後卡特夫人選用白宮的信給他致謝。三藩市市長麥士孔尼GMoscone,三度競選,獲得斯大力支持險勝,特別任命斯為房屋局長。加州州長布朗也到過「人民會堂」,他還一度考慮委任鍾斯為州感化委員會主任。與斯有來往者,還有副總統孟戴爾,健康教育福利部長加裡芬諾,和若干參議員、市長都跟他有交往。他憑着這些關係,向他的教友誇稱,他是政府裏面的偉大人物。

 

四、到圭亞那建立公社

 

   圭亞那是南美一個小國,與巴西接壤。人口有七十六萬人。首都在George Town斯購買了二萬七千英畝土地,於一九七七年中,帶着跟從他者一千多人,一同到那裏建立他的理想國公社。前面已經提及,斯有了十分嚴重的原子戰爭恐懼病,曾離開印地安那波利士市搬到巴西去,在巴西失望,再搬回美國來。在他心的深處,原子彈的威脅,是不能或息的。在巴西時,他曾到過圭亞那。那是一個落後的國家,荒地千裡,開闢起來.正好成為世外桃源.斯的率領徒眾,遠適南美,這與他的逃避災難是分不開的。

 

   其次,斯的工作,一開始就在貧民區,他以貧窮人、黑人、被社會遺棄、歧視的一群,作為他工作的對象。他供給他們免費膳食、醫療,代替他們說話,為他們找工作,深得他們的信任和擁護。可是另一方面,他越工作越覺得社會的罪惡是那麼大,制度是那麼敗壞,人心是那麼邪惡,階級的衝突是那麼尖銳。因此,他越來越痛恨美國的資本主義和種族歧視,他用這些來煽動他的徒眾,爭取他們的跟從。

 

   另外一方面,他也要建立一個理想國,去實現他的理想。他揀選圭亞那這一大塊土地,熱帶可以輕易解決「衣」的問題;自耕自種,可以解決糧食問題;這一群對他忠心耿耿,願意為他捨棄一切,給他獻上一切的人,可以任他為所欲為,可以毫無攔阻地去實現他的計劃,那是最合理想的地方。因此,他走了,他離開工作十三年,有深厚的經濟基礎,人際關係,工作環境的三藩市,到圭亞那去。再其次,如果說斯劇烈反對現社會制度及種族觀念,完全是從他實際工作產生出來,那未免太膚淺。

 

   當事發那一天,斯吩咐他的親信克沙利士太太Maria Katsaris叫三個青年人,一個叫卜奇士Mike Prokes,三十歲;一個叫卡特Michael Carter二十歲;和他的兄弟Tim Carter三十歲,帶着現金五十萬元去交給蘇聯大使館。卡特的妹妹Terry要嫁給斯的兒子Lou。他們都是斯的親信份子。究竟斯與蘇聯的關係如何?沒有人提及,我們無從推測。最少我們可以這麼說,斯對蘇聯有好感,對共產主義思想有好感,大概不會過份

 

   我們斯劇烈的反對美國的資本主義制度,種族歧視,以及要去建立一個公社式的大農莊,與蘇聯的口脗以及手法,豈不是十分相像?照我們推測,斯開始工作時,大概跟共產主義沒有甚麼交,但後來當他的工作越來越感覺有困難時,對於共產主義所謂「各盡其力,各取所需」,一個沒有貧富,沒有階級,沒有統治與被統治的烏托邦,發生了興趣,並且開步去追尋。因此,他對於蘇聯這個共產主義板樣國家,發生嚮往的心。不然的話,為甚麼臨死還要交給他五十萬現款?

 

   或者有人說,斯是基督徒,他為甚麼能夠與共產國家的蘇聯有好感?這是今天很多基督徒,思想上的大危機。他們把共產主義者一分為二,他們雖然反對共產主義者的「極端無神主義」,「極端剝奪人權」,「獨裁」,「殘酷統治」;但他們卻十分欣賞共產黨「消滅富人」,「消滅階級」的作法。他們不知道共產主義者是一個兩面人,一面「滿臉笑容」,另外一面卻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他們還主動地伸出手來跟他們打交道,拉交情。他們一方面說「主啊!我愛祢,我一生活着為祢」;一方面卻與主的敵人吃喝快樂,稱兄道弟在中國大陸,吳耀宗做共產黨的走卒,我們可以解釋說:「他是新派,信仰無認識」。但基要主義派大名鼎鼎的陳崇桂牧師,也陷入他的圈套中。就不能不叫人震驚共產主義迷惑人的本領是多厲害,陳牧師不過是今日萬千虔信基督徒的典型事例而已

 

五、十一月十八黑暗恐怖的日子。

 

   斯在圭亞那,建立他的理想王國,不時地有人寫信給加州眾議員雷恩Leo Ryan,報告公社表面的恐怖統治和若干罪惡活動。雷恩曾向國務院,請求調查。國務院已經收到六百封這類的信,也曾命令在圭亞那的美國使館調查。美國使館雖然曾派人前往調查,但查不出甚麼來。雷恩為着要追尋真相,他決定自己前往圭亞那一趟,同行的十三人。另有四十多人,他們是跟公社的人有親戚關係,想勸他們離開。雷恩等人於十一月十六日到莊士鎮Jonestown。十八日他們準備離開圭亞那,回美國去。在公社面有一位婦人,要求雷恩把她帶走。

 

   在公社面曾經有十餘人,接受雷恩的調查。在佐治鎮George Town的公社辦事處,他們供給雷恩,住在公社面千餘人的地址。當雷恩離去時,斯覺得問題嚴重,他決定殺死雷恩。因此吩咐槍手,假裝為教者,跟雷恩一同坐飛機,中途時槍殺飛機師,造成飛機失事,殺絕滅口。據說那些槍手因為誤解斯的命令,因此埋伏着等待雷恩走近飛機時,開槍把雷恩掃射。然後再走近雷恩,朝着頭部補上一槍,打得血肉模糊。

 

   上面的傳說,筆者覺得理由不充份。那些槍手怎會誤解斯的命令如此厲害。可能那些槍手,覺得在機上殺死機師,他們也要同歸於盡,他們不肯同歸於盡,既然教主的目的要殺雷恩,把雷恩幹掉算啦,他們那知道斯的大陰謀?那一天被槍殺的五人,槍傷的九人,那位要求雷恩帶走的美國婦人,也被殺害。

 

   當這羣槍手回到公社時,鍾斯知道己經闖下滔天大禍,罪無可恕。立刻召集公社大小人等開會,恐嚇他們,有人要破壞他們的公社,他們不必怕,大家準備自殺,莊嚴地死,大家到一個光明的地方去。據死逃生的克頓說,這個會開了兩個鐘頭。最後鍾斯問:「誰反對自殺?」有一位婦人反抗說:「我有權自己決定生死,你無權取去我的生命。」斯說:「我不能把妳留下來。圭亞那的防衞軍會對妳施用苦刑,然後把妳射殺,我絕不能把我的家族留下。」這時一些教徒喊叫附和。

 

   五分鐘後,護士把兩大鐵桶,果子汁混和山埃(氰化鉀)的毒藥搬到有蓋的廣場中央。武裝警衞四面包圍着,防避有人逃走?這時有許多人大呼大叫,兒童哭聲震天,亂作一團。鍾斯站在講上狂叫着:「快快安靜下來,莊嚴地死去。」守衞也脅迫着:「快一點,快一點。」這時做母親的,帶着啼哭的嬰兒走到臺前,給嬰兒餵下毒藥,以後便成人服食。服了毒藥以後,由護士帶他們到外面空地上,並叫他們臉朝向天,他們卧着發抖,眼睛凸出,死狀很慘。

 

   對那些拒絕服毒自殺的人,有的醫生和護士把毒藥給他們注射。還有些人是遭受槍殺。當這集體謀殺的消息傳出時,真是震動全世界。第一日報告死亡數字,為三、四百人,最後的數字卻為九百十三人。其中十五歲以下者了三百餘人。斯的死,不是服毒,而是槍殺。在這場驚人大屠殺,漏網生還者,計八十四人。美國聯邦調查局現正展開調查,尋求真相。

 

六、牧師教主上帝惡魔

 

   鍾斯死時,才四十七歲,正是人生黃金時期,前途無限。他喜歡對跟從的人稱,他是政府中的偉大人物;雖然他還遠不夠偉大,但他在政治那麼活躍,也有若干政治本錢,再滾下去,要達到偉大,也非不可能。他出身窮苦,但死時卻有資產一千八百萬元。「百萬」已是富翁,這個窮小子經過廿餘年的努力,竟然有二千萬美金的資產,實是驚人。誰說做牧師的一定「窮」?他工作開始時,有自己個人,還靠着賣猴子來籌款。可是他死時,竟然有二萬徒眾。連統一教的文鮮明,開大會時,還要邀請他,留下旁邊的座位給他坐在一起。

 

   用屬世界的眼光來看,斯實在爬得很高很高,想不到他跌下去,竟摔得粉身碎骨,身敗名裂。究竟斯為甚麼會失敗得這麼快,這麼慘。根據他過去的記錄,我們可以找出若干原因:

 

第一、斯雖然被按立為牧師,但他沒有接受神學訓練,不明真道,他所做的不過是社會福利工作。

 

   斯沒有接受神學訓練,他對於聖經的認識,不過是幼時鄰舍的一位拿撒勒教會的太太給他的教導。那時候,他很受感動,每天走路時夾着聖經,也喜歡跟人講道理。究竟那位太太對於真理識得多少,斯跟那位太學得了多少,這些都是問題。聖經的道理要從淺處講,個個人都可以講,也都懂得講;要從深處講,就不容易;如果勉強講,難免錯誤百出。有一年,王明道先生曾到敝處大會講道,那地小群的兄們認為是難得的機會,聚會後給他提問題。想不到王先生,這個問題說不懂,那個問題說不知道,所謂「知之謂知之,不知謂不知。」問的人很失望,但他那誠懇坦白的態度,真是教人佩服之至。

 

   彼得提到保羅的書信,他說:「我們所親愛的兄弟保羅,照着所賜給他的智慧,寫了信給你們;他一切的信上,也都是講論這事,信中有些難明白的,那無學問不堅固的人強解,如強解別的經書一樣,就自取沉淪。」彼後三:15-16。保羅時有人強解保羅書信,自取沉淪。歷代以來,多少人也強解聖經,誤解聖經,不但自取沉淪,甚至搖動了教會的根基。斯有聰明,但聰明不能保證他對聖經不誤解,解。他利用路加福音十四章廿六節「人到我這來,若不愛我勝過愛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弟兄、姊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門徒。」給他的教友洗腦,要他的教友捨棄一切,他加上一件,就是「帶着財產」,來跟從他。

 

   任何一位基督徒,都懂得路加福音十四章廿六節的話,是「跟從耶穌」,並不是「跟從斯」,他解聖經到這地步,真是令人震驚。當他在印地安那波利士市時,有一次,他講道時,十分氣忿地把聖經摔在地上,他指責他的教友:「為甚麼你們注意聖經過於注意我?」我認為鍾斯如果懂得聖經,明白真道,他就不會這麼鹵莽滅裂,混亂真道。斯開始有一顆善良、憐憫人的心腸。他工作選貧苦人、被歧視者為對象。他給他們免費膳食、免費醫療、幫助他們找工作,代替他們說話。他獲得這些人的支持和擁護,並非偶然。究竟他這顆善良慈愛的心腸,是天生俱來,抑還是因他母親是印地安人(被歧視的土著民族),所激起?他小時曾跟着父親作三K黨的活動,或者因此引起反感。這些我們無從知道。

 

   無論如何,斯跟貧民、黑人、落難的人作朋友,卻是事實。印地安那波利士市的市長還請他擔任全職的人權委員會的監督,說明他在這方面的工作,一定作得十分動人。可是雖然如此,斯所做的不過是基督教福利工作的部份而已。在斯的口中,沒有救恩、沒有十字架,基督教最基本最重要的部份沒有了。在三藩市他的教堂面,沒有十字架,沒有聖經,他講台旁邊掛着金馬丁博士的遺像(金馬丁是黑人,為爭取民權運動的首腦,後被人行刺)。從這些方面,就可看清,斯年少時雖然每日手拿聖經,但實際他與聖經並沒有關係,他雖然按立為牧師,雖然有時從聖經面,斷章摘句,祇不過是利用教會,利用聖經,去發展他個人的工作而已。

 

第二、鍾斯想建立一個人間樂園公社,不惜用各種手段,去實現他個人的夢想。

 

   目標錯了,跟着路線也錯;開步不對,接着越飄越遠,所謂「差之毫厘,失以千裡」,就是這個道理。斯開始時,即以改善貧苦人的生活為心志,他的存心實在好,工作表現也佳,可是他不知道基督教更基本更重要的工作,乃是「救靈贖罪」,其次才是「社會福利,生活改善」。主耶穌說:「人子來,不是要受人的服侍,乃是要服侍人,並且要捨命,作多人的贖價。」社會服務,有心人個個能做,各社團各宗教,大家都作;是「救靈贖罪」,除主耶穌外,別無他人。

 

   斯從事社會福利工作,漸漸會發覺,免費膳堂,讓飢餓人吃個飽,是件好事,但究竟有多少飯菜,可以飽千萬嗷嗷待哺的飢餓人?幫失業漢找工作,是件好事,但當社會經濟蕭條,究竟有多少工作,可以安插千萬失業份子?他代替黑人說話,為被歧視被壓迫的一群爭取人權,但當種族關係越來越尖銳的時候,他會發覺他的聲音實在太微小,他的力量實在太有限,光是免費膳堂、免費醫療、代失業漢找工作,並不能解決整個社會的實際需要。

 

   今天以社會福利為目標的政治團體社會主義者,達數十種,有的主張慢進步步改良,如英國工黨(費邊主義);有的主張急進,整個推翻,連根挖掉,如共產黨。各人看法不同,主張不同,作法也不同。斯是聰明人,天生具領袖才,對於各種社會主義的理論和主張,一定有所涉獵。他出身是一個宗教工作者,並不是一個政治工作者。這對他的工作有很大的影響。因為他是一個宗教工作者,因此雖然他對於共產主義,對於蘇聯,深有傾向,但他沒有走上共產主義,階級鬥爭的暴動路線,即採取了公社形式,帶同他的徒眾到圭亞那,建立他的理想王國。

 

   我說斯對於共產主義,深有傾向,看他臨死之前,還吩咐人帶着五十萬元交給蘇聯大使館,可見一斑。當雷恩還沒有到圭亞那進行調查時,他先寫信給斯,斯給他的覆信,乃是你們不要來干預我們,否則我們會搬到蘇聯和古巴去。姑不論鍾斯說這話的動機是甚麼,用意是甚麼,最少我們看見他心中對於蘇聯和古巴這些共產國家是有某種程度的嚮往的。還有一點必須一提的,鍾斯讀過聖經,一定讀過使徒時代,初期教會的「信的人都在一起,凡物公用,並且賣了田產家業,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給各人」徒二:44-45。叫他對於建立公社的心得到鼓舞。

 

   不錯,使徒時代曾經在初期時「凡物公用」,但後來發覺此路不通,有人貪圖虛名,弄假作偽(參徒五:1-11。有人愛吃懶做,坐吃山崩參帖後三:10-11,所以不久此舉停止。聖經所以留此記錄,可能作為警戒後世,當罪惡的根源還沒有廓清時,此種「大鍋飯」的共產生活,能成為禍亂之源;或可能作為提示後人,共產生活雖然不能實行,但基督徒應學效初期教會的信徒,樂意獻財獻產,與肢體有着相通,過着信徒愛心生活。斯建立公社是有他的理想的。可是當進行建立公社時,無疑地是有許多困難的。這些困難有些是實際的,有些是想像的,斯為着克服這些困難,他採取了許多非法的手段:

 

鍾斯一定形容圭亞那公社是一個世外桃源,在那裏再無種族的糾紛,大家可以過着愉快豐裕的生活。可是斯知道圭亞那是一個落後國家,在荒地建立的農莊,怎能與物質文明的美國社會相比較。因此一到圭亞那,他第一步就把每一位跟從他的人的「美國護照」全部扣留起來。沒有護照,就不能出門,無法逃走。

 

他設立私人武裝警衞,利用這些警衞作他的耳目。他授權這些警衞,有權殺死任何人。

 

他威嚇任何想逃走的人,抓回來要把他們的腿鋸斷,指甲拔出,作為懲罰。

 

他在公社中,利用酷刑,毒打任何犯罪(觸犯他)的人。當那些人被拷打時,他站在一旁獰笑,而且命令再打重些。他的女兒和女婿離開他,認為他是一位有虐待狂的人。

 

他強迫徒眾簽字,承認曾密謀推翻政府,或犯上不道德的性行為,作為要脅。他利用種種不法殘暴的手段,無非威脅跟從他的人,死心塌地,與他一同建立他的理想王國。

 

第三、斯有一個嚴重的恐懼感,他想逃避原子彈,逃避種族戰爭,逃避謀害,甚至逃避現實,到一個夢境去。

 

   斯在印地安那波利士市,曾侈談上帝給他啟示,原子彈就要毀滅印市,所以他帶着妻孥逃到巴西去。斯強調美國就要發生種族戰爭,法西斯統治,無疑地,他這麼作,是受到當時反越戰的左派份子的影響。越戰時,左派份子利用民權運動在各地煽風點火,復利用學生怕當兵心理,在各校園暴動,反對越戰。斯觸目驚心,他認為種族戰爭,即將爆發。他強調寧可自殺,莊嚴的死去,也不可在法西斯統治下忍辱偷生。他到圭亞那無非就是為着逃避他想像中的種族戰爭。

 

   斯在三藩市時,他每日躲在「人民會堂」面,如果沒有保鏢,他就不敢單獨外出。據說他還有一些相貌與他酷肖的人,作為替身。有時他睡至半夜一、二點鐘時,他撥電話給他的同事,說他很怕,覺得有人要謀害他。他有一種幻覺,自以為政府中的重要人物,是敵人謀害的對象。他講道時,喜歡講地獄的恐怖情形,叫聽的人覺得恐懼。另外一方面,他強調今天世界的黑暗,戰爭就將爆發,他用他磁性的聲調,吸引聽眾的心(他的聽眾為中下層階層的人,百分之八十為黑人,另外還有吸毒犯、酗酒者、以及若干過去的犯罪份子),叫他們企慕離開現實世界,到一個光明的地方去。

 

第四、斯從收師基督化身上帝他把自己神化,成為他們崇拜的對象。

 

   斯開始工作時,是以貧賤、被歧視、被壓迫的一群為對象。面對這一群黑人、吸毒犯、酗酒者、監犯等,他一方面要爭取他們的免費膳食、醫療、各種福利;一方面要爭取他們的信仰,他「裝神扮鬼」,自誇會按手病,叫癌病的人得醫治,死人復活,使這群無知群眾,驚為神人。接着他自稱是「基督化身Reincarnated Christ 」。後來他攻擊聖經的錯誤,他吩咐徒眾不要叫他「基督化身」,他自稱他就是「上帝」。掛他的像,就可以驅邪消災。

 

   在圭亞那時,他為着嚴厲地控制那一班跟從他的人,他給他們洗腦,並發給一張有十一個問題的自由書。斯通過播音器,要跟從者個個坦白的回答。在斯寢室中所搜查出來,將近二百封的自白書,他們都稱斯為「我父」,內容充滿自卑,罪惡感和苦惱。他們指斥「種族歧視和資產主義的美國」,對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十分嚮往,他們表示對教主斯的忠誠及甘願殉教。

 

   斯利用這些人的弱點,宣稱要跟從他便可得救。可是斯一方面指斥美國的「種族歧視和資本主義」,另一方面卻利用「人民會堂」的人力和財力,在美國的政治圈子打滾,還爬上三藩市的房屋局長。他是一位兩面人。

 

第五、他利用欺詐的手段,詐欺徒眾,詐欺政府,使「人民會堂」在短短一、二十年中,發橫財一、二千萬元。

 

   鍾斯死時,被發現有現金黃金值一百多萬元,經過深入調查,存在銀行及一切資產,高達一千八百萬元。究竟這麼多的資產從那來?我們不要忘記,斯出身工人家庭,當他開始發動工作時,購買一所舊教堂五萬元,還靠着他踏單車出賣猴子來籌欵凑還。一九六一年底,他到巴西,兩年後回來。在巴西那段日子,沒有好機會。回來後,再在他創辦的教堂工作。過一年(一九六四),他搬到三藩市去。抵埗的時候,他太太就在銀行開戶口,存欵十萬元。在這我們要問,這十萬元從那來?

 

   在三藩市創立工作,到圭亞那創立他理想的「共產主義」,到集體謀殺,計十五年,在這十五年中,聚欵的錢達一千八百萬元,我們不禁要再問:這一千八百萬元從哪來?根據已經得到的資料,斯是用詐欺的手段財:

 

1.在三藩市時,他有時是鼓如簧之舌,說服他的徒眾把財產獻給「人民會堂」;有時是用強迫的手段,把他徒眾的財產物業,強行移轉給「人民會堂」。

 

2.此次謀殺案死去的枉死鬼,有三、四百人是兒童。這些兒童原來是斯的大財源。美國政府每年用在社會福利的錢,十分驚人。也因此,個人、官員、社團、甚至宗教團體,出現了很多善棍,他們利用社會福利的名目,彼此勾結,去騙取政府的錢。美國有很多犯罪少年,問題兒童,他們離家浪蕩;另外因離婚案件太多,很多孩子沒有父母照顧,失卻家庭溫暖,還有私生子等等。

 

    這些兒童需要人照顧。斯看這是一大財源,他所認領的每位孩子,每月向政府領取福利金平均為二百八十餘元。一個月的入賬,就十餘萬元。根據美國法律,認領的孩子,每六月就要經過政府人員調查,看看是否適合孩子的環境。另外,在加州所認領的孩子,一離開加州,福利金就截止,不再發給。

 

  斯所認領的孩子,到圭亞那去,已經離開美國國境,但斯仍然每月具領福利金,無人查問,足見他神通廣大。他利用「人民會堂」來作政治活動的本錢,再利用政治勾結,去發展「人民會堂」,美國的政治骯髒,和宗教黑暗,在這再給我們看清。斯每年還向政府領取十三餘萬元,作免費醫療。

 

3.根據上述,我們看見鍾斯用詐斂的手段去發財。但還不足解釋一千八百萬元的來源。有一些事,我們不可忽略。斯初期兜售猴子,每隻廿九元,賺錢凑還購堂欵項。我們必須注意,賣猴籌欵,祇是籌欵方法之一。如果單靠賣猴籌欵,就必需賣足一千七百廿五隻。如果扣除本錢,最少需要賣出二、三千隻猴子。我們相信斯出賣猴子,是他別開生面的方法,藉此引人注意;另一方面卻捐欵籌募,而且我們相信他捐欵籌募收入的錢比較賣猴子的更多,因此才能於短期內,把五萬元還清。

 

其次,斯供給貧苦人的免費膳堂,免費醫療,斯是懂得向政府動腦筋的。特別是以後他的聲名大噪,被市長委任供職人權委員會,他更懂得門路,如何向政府拿錢,去從事社會福利工作。另外一方面,他大肆宣傳,大作活動,他怎樣為被歧視、被壓迫的貧苦群眾服務,大家表面看見他的「免費膳堂」,「免費醫療所」以及甚麼福利事業,卻不知道他的經費來源,因此一定紛紛解囊,慷慨捐輸。斯開始時,實在有一顆善良、憐憫的心,為貧苦人做好事,可是慢慢發覺,原來可以名利雙收。他是聰明人,他是懂得「大展鴻圖」的。我認為他太太那十萬美元存欵,是在他前往巴西之前,就已經掙得的。

 

他放棄印地安那波利士市的工作,我認為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印地安那波利士市將被原子彈毀滅,這個惡夢(他說是上帝的啟示)給他精神上的嚴重威脅。另一個原因是加州是美國最富庶的一州,他到那一定可以大大發展他的才能的。他去加州所作的種種社會福利工作,大大吸引人;叫他的會堂大大興旺,聚會擁有五千聽眾,甚至州長布朗也曾來參加。與其他教會比較,真是冷熱差得太遠。他的工作,能夠吸引人心;他的工作一定也能夠叫很多善士,傾囊奉獻,甚至賣產奉獻的。

 

更何況斯在他徒眾的心目中,是一位「救星」、「基督化身」;他能夠供給他們的吃喝,作他們的「衣食父母」,能夠行神,醫治癌病,復活死人,在這群無知的徒眾的口中,他已被刻劃,被崇拜成為一個「神人」。有錢人的心靈是最脆弱的。他怕病痛、怕災難、怕死亡、怕天譴,他們想法子避難消災,想法子長生不老。倘若金錢可以消災,可以積功德,可以討神明的喜悅,有錢人是甘心把他的金錢拿出來的。

 

他們聽見斯這個「活神仙」,我認為在斯的「人民會堂」面,收到有錢人的獻金,一定不在少數。特別是斯要到圭亞那建立人間樂土,叫幼有所養,老有所安,可以逃避未來的種族戰爭以及法西斯統治,他的徒眾一定是傾其所有,踴躍支持的。以後「好消息」頻頻傳來,大家不住地捐獻,當案發之後,軍隊在現場搜獲無數張老人捐贈的社會安全金支票,便可證明。

 

第六、他有嚴重的恐懼感,也有嚴重的罪惡感,他知道一旦東窗事發,難逃罪罰,多次作死亡演習。

 

   斯有嚴重的恐懼感,終日惴惴不安,如大禍之將至。他每日疑神疑鬼,原子彈的毀滅,即將來到;種族衝突無法逃避,美國將成為法西斯統治。他把未來的希望,寄望在圭亞那的公社,但卻懷疑這一群徒眾,未必對他忠心。洗腦不夠,威嚇不夠,還設立私人武裝警衞,在群眾中安插爪牙,再用酷刑鎮壓。雖然如此,但鍾斯明知這樣做,觸犯法律,一旦事發,難逃刑罰,更加增他精神方面的痛苦。加以他患癌病,加重內心的壓力。而美國使館,奉國務院的命令,一次再次派員調查,一方面是調查的人粗心大意,一方面是被調查的人,可能是斯的死黨,或怕叛教要受酷刑,不敢坦白,查不出頭緒來。

 

   斯自知「紙包不住火」,既然有人控告、檢舉,遲早一定破案。把心一橫,不作、二不休,把這些人殺絕滅口,同歸於盡,因此他不止一次,召集大會,一方面宣稱有人要破壞他們的公社,一方面強調與其屈辱生存,倒不如莊嚴死去革命性自殺,大家到那光明的地方去。以後就演習自殺。所以當雷恩眾議員前來調查以後,有人要跟雷恩離去,他鐵青着臉,不准任何人離開。以後他安排槍手,把雷恩殺害。他知道不能逃罪,他吩咐所有的人服毒,他拿着播音器大聲嚷着:安靜莊嚴的死,大家到那光明的地方去再會。他的妻子倒斃在他前面不遠的地方。他的頭部中槍。究竟是自殺,抑還是槍手射殺,無人知道。他有着虐待狂,這一次是他一生最殘酷的虐待、迫害,死者達九百十三人。他的十九歲的兒子士提芬,因事到美國,倖免於難,他強烈指控斯是一位受惡疾纏繞的狂人。他們不信這些人集體自殺,他說一定是他父親用毒藥混在飲料面,毒殺他們。

 

七、前車之覆,後車之鑒

 

   鍾斯死了,美國政府正在各方面深入調查,相信不久,有更詳盡的資料,可以大白於天下。聖經寫歷史人物,有兩大作用,成功的作為我們的榜樣來六:12;林前十一:1;失敗的作為我們的鑒戒林前十:11。今天我們不其煩,報道斯的事,目的就在題醒、警戒末世的信徒。像斯這樣的事,在這末世,可能不住地重演,我們要特別小心。

 

第一,聖經告訴我們:

 

那時,若有人對你們說,基督在這,或說基督在那,你們不要信。因為假基督,假先知,將要起來,顯大神,大奇事,倘若能行,連選民也就迷惑了。」太廿四:23-24;可十三:21-23)鍾斯自稱「基督化身」,再後復自稱「上帝」,如此狂妄,一個肯讀聖經肯信聖經的人,會十分容易看出他是假的來。斯自稱「基督化身」,南韓統一教的教主文鮮明,也自稱他是「道成肉身降的彌賽亞基督」。他們不但狂妄,並且褻瀆。我們不但要防備他,並且要抵擋他。

 

第二,小心神奇事

 

上帝打發摩西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上帝就賜給摩西行神奇事的能力,來證實他的「被差遣」出四:1-9主耶穌工作時,行很多神奇事,叫看見的人相信路七:16。當施洗約翰在監獄中,對懷疑時,就用所行的神奇事,給他答覆太十一:2-6使徒行傳給我們看見,初期教會,使徒藉着神蹟奇事,證實他們的職份,建立他們的威信,吸引多人相信(來二:4;徒五:12-13

 

一位行神奇事的人,能行常人所不能行的事,說明他身上,有一種不是平常人所有的神奇能力。這種能力小的能醫病趕鬼,大的能起死回生,呼風喚雨。一種人有這種能力,可以證明他不是「平常人」,而是「非常人」。個人有這種能力,這種能力既不是平常人所有,一定是從神而來的。個人能夠從神得到能力,證明這個人一定是神所使用,與神特別親近的人。

 

一位與神特別親近的人,無疑地他會被人高舉,被人信服,被人崇拜徒十四:11-13。在這給我們看見兩件事,初期教會就因為使徒們多行神奇事,使主道更快傳開,相信的人激增。另外一方面,也答覆我們,為甚麼歷代以來,有不少人稱神,甚至偽造神?他的目的乃是在博取人的信仰和跟從。信徒對於神奇事,一定要小心。因為神奇事,有三個可能的來源,第一出於上帝;第二出於魔鬼;第三出於人的精神力量。

 

西奉神的命令行神,法老的術士也照樣行神。神的僕人行神,異教徒用邪術也行神。基督行神,假基督也行神。大災難時,兩位見人行神蹟(啟十一:5-6獸也行蹟(啟十三:13-14。如果不注意來源,注意表面的「神」,就很容易被引誘離棄真道了。太廿四:24我們相信獨行奇事的上帝,從前怎樣行奇事,怎樣藉着祂的僕人行奇事,今天祂仍行奇事。是我們要醒,今日正是末後的日子,魔鬼知道的時日無多,更加大肆活動,來迷惑人心。斯所以能夠迷惑多人,就在他利用「神醫」,說他能病,叫癌症的人得醫治,死人復活,把自己「神化」,那些無知的人,也把他當作神明敬拜,結果造成死亡陷阱,我們要特別小心。

 

第三,殉道不是殉教

 

一部教會歷史,給我們看見歷代以來,忠心愛主的人,都甘心為信仰犧牲。十二使徒除了使徒約翰以外,個個為道犧牲,保羅也被斬首。那背十字架跟主的人,都以為道流血,為無上光榮。可是有一件事我們要特別小心,在必要時,我們是為基督流血,為信仰犧牲,殉道而不是殉教。「殉道」這個「道」字,指着信仰,指着基督,如果有人要我們背叛信仰,離棄基督,一定誓死力爭,最後願以身殉,用鮮血來見證信仰。「殉教」這個「教」字,指着教會、教派。好像斯強調他的教派,他不住洗腦,要他的教徒,在不得已時莊嚴自殺,以身殉教。

 

最近閱報,統一教的文鮮明,他聳動他的教徒,如果遇到反對與壓迫時,應當自殺以身殉教。他說你如果不能活在統一面,就不如死在你自己的手斯是一位變質的牧師,他已背叛聖經,自稱是基督的化身,自己是神,他用各樣詐欺的手段,詐騙教友的錢,詐取政府的錢,他同性戀,犯了種種罪惡。你為他犧牲,試問有何價值?美國眾議院國際關係小組委員會,已經查獲統一教的文鮮明,販賣軍火,有計劃地違犯美國稅收、移民各種法規。你為他犧牲,試問有何意義?

 

不要說,為着這些異端邪教犧牲,沒有價值,就算為着「地方教會」犧牲,也不是基督徒的最高目標。這一期何曉東弟兄譯的「我與『地方教會』」,作者提及在李常受先生的「地方教會」受訓時,他們也提及「教會乃是基督的身體,沒有那一位肢體,離開身體之後是能生存的。」這句話的含意十分清楚,你不能離開教會,你若離開教會,就不能活着。反過來說,有一天,如果教會受到迫害,你就必須為着教會犧牲。這句話最大的危險,在「教會」這兩字含混不清。如果指的是屬靈的教會,無形的教會,基督為元首,每位重生得救的人,都互相聯絡作肢體,我們不能離開教會(其實也不能離開),說得還可以。

 

但我們知道李常受先生這一派人,他們所指的,所強調的教會常常是「地方教會」,他們認為他們的「地方教會」,乃是屬靈教會在地上的表現。他們甚至認為有他們的「地方教會」,才是站對立場,才是真正的教會。其他的教會,不過是宗派,是公會。他們復強調,他們的「地方教會」,乃是基督作元首,他們的長老具足權柄,每一位信徒必須絕對的服權柄。因此近年來他們所搞的「福音移民」,個個必須服從。

 

在這我不想多說,我題醒各位,我們要服從的乃是基督。「地方教會」不過是一群人的組織。那處有人,那就有「問題」,人越多問題跟着越多,人越聰明問題跟着越棘手。基督徒對於基督的服從是絕對的;對於有問題的人,我們的服從是相對的,有條件的。倘若彼得有錯誤加二:11倪析聲先生有錯誤,誰能保證李常受先生沒有錯誤。李先生雖然很自信地以教主的地位自居,要跟從他的人向他服權柄,但是一位愛神愛真理的人,他們一定會高舉基督,高舉福音真理,過於任何個人。

 

基督徒有兩種極端,一種是在教會不服權柄,喜愛自我出頭;一種是在教會,沒有定見地向人絕對順服,盲目的跟着領袖走。今天我們要小心,我們不是走進某個教派,跟着某個教主,為着某個教主賣命。我們跟着的乃是基督,我們來到教會,乃是互相為肢體,合成一體,建立基督的身體。一個人為着基督流血,他的血是寶貴的;一個人為着他的教主犧牲,他的血並沒有屬靈的價值。像「人民會堂」的九百十三人,死得冤枉也死得可憐。

 

第四,教會應當從這次的事件獲得教訓

 

斯所以深得人心,就在他關心貧苦人,代被歧視、被壓迫的人出頭,使他們覺得這世界還有人關懷他們,所以他們死心塌地跟着鍾斯。雖然斯以後變質了,但以後的變質並不能抹煞斯開始時的善良。今天教會為甚麼不能獲得人群的愛戴和擁護?如果我們把四福音的主耶穌,怎樣「傳福音給貧窮人,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受壓制的得自由,報告上帝悅納人的年」路四:18-19怎樣「用膀臂施展大能,趕散那心裏狂傲的人,叫有權柄的失位,叫卑賤的升高,叫饑餓的得飽美食,叫富足的空手回去。」路一:51-53

 

我們就不能不震驚今天教會所走的路線,正與當日主耶穌所走的背道而馳。教會奔走權貴之門,牧師俯伏瑪門足前,誰有錢,誰有勢,就可來教會掌權。教會再不是基督作主,而是「金菩薩」當家。貧窮人悵然而去。另外有的教會,十分屬靈,他們也高談屬靈,他們的眼晴專望天(心是否望天,那是另一件事),他們從來聽不見主耶穌的吩咐「你們給他們吃罷!」,他們對於周圍的窮人,不是瞪着眼晴,責備他們整天閒站,不找工作做(太廿:6;好心的就為他們祝福「平平安安的回去,願你們穿得暖、吃得飽」雅二:16

 

教會忘記人群、人群也忘記教會。今日教會對於時代,越來越沒有作用。如果不悔改,教會慢慢成為某些資產階級的「保姆」babysit,失去正常的功用,將被世代遺棄。

 

第五,信徒應當從這次的事件獲得教訓

 

聖經警告我們,末世有假基督、假先知、假師傅,作撒但的爪牙,引誘信徒離開真道。信徒對於傳道人必須存警惕的心,特別那些能趕鬼,能行異能的人,要加倍小心太七:22-23。我們必須持守聖經純正的真道。並且要靠着聖靈牢牢的守着(提後一:13-14。對於一切越過基督教訓的人,不要在他的惡上有份(約翰二書9-11)。

 

最後,我需要一提的,斯在圭亞那公社那有蓋的廣場的講上,掛着一塊木牌,寫着:「忘記過去的人,必將重蹈覆轍。」鍾斯死了,他謀殺教徒滅口的罪行,將永遠得不到世人的饒恕,但他這句話卻說得對。親愛的讀友,讓我們記住斯的慘劇,從他身上得着警戒,切莫重蹈覆轍。

作者:吳恩溥

 

F親愛的讀者們!請参網頁:好消息!

 

去年(一九七八)十一月十八日,是一个黑暗恐怖的日子。南美洲圭亚那Guyana的庄士镇Jonestown,发生了一场被称为本世纪非军事性,最残酷、最无人道的集体谋杀事件,死者九百十三人,其中多名为儿童。而此事件,又牵涉到基督教的名字。虽然事过境迁,但在这末后的日子,类此之事,可能继续发生。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笔者觉得有提出讨论的必要。

 

一、钟斯的身世

 

   整个事件的主角,为美国加州Califoria的「人民会堂」the People’s Temple,它的教主为金钟斯Jim Jones。金钟斯为美国人,生于美国中北部的印地安那州IndianaLynn。据说他的父亲为美国三K党徒。三K党是一个反黑人的民间组织,党员每周戴上白帽,穿着白衣,在草地开会,作反黑人宣传。他的母亲是印地安人(印地安人属美国土著民族,俗称红番)。

 

   一九四五年,钟斯的父母分居,他跟着母亲到相离十六英里远的Richmond居住。Richmond靠近俄亥俄州Ohio的边界,有四万多人口。钟斯就读于该镇高中,据该中学一九四八年年报,称钟斯是一位黑头发,常带笑容的美少年。钟斯的父亲分居后,于一九五一年,孤独地死在他住的旅馆中。他母亲一直活至一九七七年才去世。

 

   钟斯自幼就显出有天生的领袖才,说话具煽动力,但性情暴躁,喜欢打人。钟斯曾到过伯明顿镇B1oomington进印地安那州立大学,但不久又离开。他在工作时,进入巴托勒大学Butler University的夜学部,十年毕业,获得了教育学士的学位。

 

二、钟斯的宗教生活

 

   钟斯幼时,他邻居有一位虔诚的拿撒勒教会的太太,教他读圣经,把圣经的道理讲解给他听。他走路时喜欢拿着圣经。也许这段日子,是他一生唯一接受神学教育的时期。他第一次讲道是十四岁的时候,有一些黑人聚集,请他讲道。以后他在医院作工,认识作护士的Marceline Baldwin,便于一九四九年十八岁那年与她结婚。他太太比他大四岁。

 

   他们生有一个儿子,名字叫士提芬Stephen,但钟斯收养黑人孩子,韩国孩子,一共有八个孩子。钟斯讲道喜欢讲地狱的恐怖情形,有不灭的火烧,不死的虫咬,叫听见的人害怕。他开始参加教会,是一个卫理宗的教会,后来他自己讲道,自己创立第一个教会叫基督教神召会Christian Assembly of God,是一个独立性的教会。在这段时期,他踏着单车,挨户出卖进口来的猴子,每头廿九元,把赚来的钱,付还购堂的欠欵。

 

   不久,他把购堂的五万元清还。钟斯的工作在贫民区,以被社会遗弃、歧视的一羣,作为工作的对象。他对黑人、酗酒者、吸毒者,从监狱裡释放出来的囚犯、穷苦者,供给他们免费的粮食,并帮助他们找职业。他的跟从者,很多为黑人。钟斯的工作很有功效,他的声名也跟着为多人所认识。一九六一年,印地安那波利士市Indianapolis的市长,委派他为全时间的人权委员会的监督Director,在工作上,更加增他对于种族问题的冲击。一九六一年,他说得到上帝的启示,原子弹就要毁灭印地安那波利士市。他认为巴西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因此在年底,他带着他的太太和三个孩子,离开印地安那波利士市到巴西南部的Belo Horizonte去。在那裡没有机会,再搬到Rio去,在那裡一间美国学校教书。二年后,他回到印地安那波利士市来。他最初设立的教会,后来也改名「人民会堂」,那裡需要他带领。不久,他参加有一百三十万会友的「基督使徒会」the Disciples of Christ并接受按立,正式担任牧师。

 

三、移居三藩市

 

   一九六四年,他的好朋友卡斯牧师Rev. Ross Case,要到加州的三藩市San Francisco去。卡斯牧师也是基督使徒会的牧师,钟斯就决定搬家,跟他一起到加州去。这时跟着钟斯移民的,有一百多人,他们最初到红木谷村Redwood Valley,在三藩市的北部。他们抵达时,钟斯太太就在银行开户口,第一笔欵是现金十万元。

 

   他一来到,就努力开始布道工作。后来他去三藩市购买一间会堂,作为他的办事处。他利用社会福利来争取信徒就如疗养院、托儿所、木工场、免费膳堂,来供应贫苦者。复利用福音音乐、跳舞,各种娱乐活动,来吸引群众,他的教友不久增至二万人。钟斯复夸称他有神医能力,曾叫四位垂死的癌症病人,得到痊愈,叫四十位死人复活。当他一九七七年,到芝加哥布道时,也强调神医(见下图),作为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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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斯为着提高他的地位,他也卷入政治。他利用雄厚的财力,和二万教友作竞选活动。他支持卡特总统的选举,曾与卡特夫人一同在餐厅晚饭,事后卡特夫人选用白宫的信笺给他致谢。三藩市市长麦士孔尼GMoscone,三度竞选,获得钟斯大力支持险胜,特别任命钟斯为房屋局长。加州州长布朗也到过「人民会堂」,他还一度考虑委任钟斯为州感化委员会主任。与钟斯有来往者,还有副总统孟戴尔,健康教育福利部长加裡芬诺,和若干参议员、市长都跟他有交往。他凭着这些关系,向他的教友夸称,他是政府裡面的伟大人物。

 

四、到圭亚那建立公社

 

   圭亚那是南美一个小国,与巴西接壤。人口只有七十六万人。首都在George Town钟斯购买了二万七千英亩土地,于一九七七年中,带着跟从他者一千多人,一同到那裡建立他的理想国公社。前面已经提及,钟斯有了十分严重的原子战争恐惧病,曾离开印地安那波利士市搬到巴西去,在巴西失望,再搬回美国来。在他心的深处,原子弹的威胁,是不能或息的。在巴西时,他曾到过圭亚那。那是一个落后的国家,荒地千裡,开辟起来.正好成为世外桃源.钟斯的率领徒众,远适南美,这与他的逃避灾难是分不开的。

 

   其次,钟斯的工作,一开始就在贫民区,他以贫穷人、黑人、被社会遗弃、歧视的一群,作为他工作的对象。他供给他们免费膳食、医疗,代替他们说话,为他们找工作,深得他们的信任和拥护。可是另一方面,他越工作越觉得社会的罪恶是那么大,制度是那么败坏,人心是那么邪恶,阶级的冲突是那么尖锐。因此,他越来越痛恨美国的资本主义和种族歧视,他用这些来煽动他的徒众,争取他们的跟从。

 

   另外一方面,他也要建立一个理想国,去实现他的理想。他拣选圭亚那这一大块土地,热带可以轻易解决「衣」的问题;自耕自种,可以解决粮食问题;这一群对他忠心耿耿,愿意为他舍弃一切,给他献上一切的人,可以任他为所欲为,可以毫无拦阻地去实现他的计划,那是最合理想的地方。因此,他走了,他离开工作十三年,有深厚的经济基础,人际关系,工作环境的旧金山,到圭亚那去。再其次,如果说钟斯剧烈反对现社会制度及种族观念,完全是从他实际工作产生出来,那未免太肤浅。

 

   当事发那一天,钟斯吩咐他的亲信克沙利士太太Maria Katsaris叫三个青年人,一个叫卜奇士Mike Prokes,三十岁;一个叫卡特Michael Carter二十岁;和他的兄弟Tim Carter三十岁,带着现金五十万元去交给苏联大使馆。卡特的妹妹Terry要嫁给钟斯的儿子Lou。他们都是钟斯的亲信份子。究竟钟斯与苏联的关系如何?没有人提及,我们无从推测。最少我们可以这么说,钟斯对苏联有好感,对共产主义思想有好感,大概不会过份。

 

   我们只看钟斯剧烈的反对美国的资本主义制度,种族歧视,以及要去建立一个公社式的大农庄,与苏联的口脗以及手法,岂不是十分相像?照我们推测,钟斯开始工作时,大概跟共产主义没有甚么交葛,但后来当他的工作越来越感觉有困难时,对于共产主义所谓「各尽其力,各取所需」,一个没有贫富,没有阶级,没有统治与被统治的乌托邦,发生了兴趣,并且开步去追寻。因此,他对于苏联这个共产主义板样国家,发生向往的心。不然的话,为甚么临死还要交给他五十万现款?

 

   或者有人说,钟斯是基督徒,他为甚么能够与共产国家的苏联有好感?这是今天很多基督徒,思想上的大危机。他们把共产主义者一分为二,他们虽然反对共产主义者的「极端无神主义」,「极端剥夺人权」,「独裁」,「残酷统治」;但他们却十分欣赏共产党「消灭富人」,「消灭阶级」的作法。他们不知道共产主义者是一个两面人,一面「满脸笑容」,另外一面却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他们还主动地伸出手来跟他们打交道,拉交情。他们一方面说「主啊!我爱祢,我一生活着为祢」;一方面却与主的敌人吃喝快乐,称兄道弟在中国大陆,吴耀宗做共产党的走卒,我们可以解释说:「他是新派,信仰无认识」。但基要主义派大名鼎鼎的陈崇桂牧师,也陷入他的圈套中。就不能不叫人震惊共产主义迷惑人的本领是多厉害,陈牧师不过是今日万千虔信基督徒的典型事例而已。

 

五、十一月十八黑暗恐怖的日子。

 

   当钟斯在圭亚那,建立他的理想王国,不时地有人写信给加州众议员雷恩Leo Ryan,报告公社表面的恐怖统治和若干罪恶活动。雷恩曾向国务院,请求调查。国务院已经收到六百封这类的信,也曾命令在圭亚那的美国使馆调查。美国使馆虽然曾派人前往调查,但查不出甚么来。雷恩为着要追寻真相,他决定自己前往圭亚那一趟,同行的十三人。另有四十多人,他们是跟公社的人有亲戚关系,想劝他们离开。雷恩等人于十一月十六日到庄士镇Jonestown。十八日他们准备离开圭亚那,回美国去。在公社裡面有一位妇人,要求雷恩把她带走。

 

   在公社裡面曾经有十余人,接受雷恩的调查。在佐治镇George Town的公社办事处,他们供给雷恩,住在公社裡面千余人的地址。当雷恩离去时,钟斯觉得问题严重,他决定杀死雷恩。因此吩咐枪手,假装为叛教者,跟雷恩一同坐飞机,中途时枪杀飞机师,造成飞机失事,杀绝灭口。据说那些枪手因为误解钟斯的命令,因此埋伏着等待雷恩走近飞机时,开枪把电恩扫射。然后再走近雷恩,朝着头部补上一枪,打得血肉模糊。

 

   上面的传说,笔者觉得理由不充份。那些枪手怎会误解钟斯的命令如此厉害。可能那些枪手,觉得在机上杀死机师,他们也要同归于尽,他们不肯同归于尽,既然教主的目的要杀雷恩,把雷恩干掉算啦,他们那裡知道钟斯的大阴谋?那一天被枪杀的五人,枪伤的九人,那位要求雷恩带走的美国妇人,也被杀害。

 

   当这羣枪手回到公社时,钟斯知道己经闯下滔天大祸,罪无可恕。立刻召集公社大小人等开会,恐吓他们,有人要破坏他们的公社,他们不必怕,大家准备自杀,庄严地死,大家到一个光明的地方去。据死裡逃生的克莱顿说,这个会开了两个钟头。最后钟斯问:「谁反对自杀?」有一位妇人反抗说:「我有权自己决定生死,你无权取去我的生命。」钟斯说:「我不能把妳留下来。圭亚那的防卫军会对妳施用苦刑,然后把妳射杀,我绝不能把我的家族留下。」这时一些教徒喊叫附和。

 

   五分钟后,护士把两大铁桶,果子汁混和山埃(氰化钾)的毒药搬到有盖的广场中央。武装警卫四面包围着,防避有人逃走?这时有许多人大呼大叫,儿童哭声震天,乱作一团。钟斯站在讲台上狂叫着:「快快安静下来,庄严地死去。」守卫也胁迫着:「快一点,快一点。」这时做母亲的,带着啼哭的婴儿走到台前,给婴儿喂下毒药,以后便成人服食。服了毒药以后,由护士带他们到外面空地上,并叫他们脸朝向天,他们卧着发抖,眼睛凸出,死状很惨。

 

   对那些拒绝服毒自杀的人,有的医生和护士把毒药给他们注射。还有些人是遭受枪杀。当这集体谋杀的消息传出时,真是震动全世界。第一日报告死亡数字,为三、四百人,最后的数字却为九百十三人。其中十五岁以下者占了三百余人。钟斯的死,不是服毒,而是枪杀。在这场惊人大屠杀,漏网生还者,计八十四人。美国联邦调查局现正展开调查,寻求真相。

 

六、钟斯牧师教主上帝恶魔

 

   钟斯死时,才四十七岁,正是人生黄金时期,前途无限。他喜欢对跟从的人夸称,他是政府中的伟大人物;虽然他还远不够伟大,但他在政治那么活跃,也有若干政治本钱,再滚下去,要达到伟大,也非不可能。他出身穷苦,但死时却有资产一千八百万元。「百万」已是富翁,这个穷小子经过廿余年的努力,竟然有二千万美金的资产,实是惊人。谁说做牧师的一定「穷」?他工作开始时,只有自己一个人,还靠着卖猴子来筹款。可是他死时,竟然有二万徒众。连统一教的文鲜明,开大会时,还要邀请他,留下旁边的座位给他坐在一起。

 

   用属世界的眼光来看,钟斯实在爬得很高很高,想不到他跌下去,竟摔得粉身碎骨,身败名裂。究竟钟斯为甚么会失败得这么快,这么惨。根据他过去的记录,我们可以找出若干原因:

 

第一、钟斯虽然被按立为牧师,但他没有接受神学训练,不明真道,他所做的只不过是社会福利工作。

 

   钟斯没有接受神学训练,他对于圣经的认识,不过是幼时邻舍的一位拿撒勒教会的太太给他的教导。那时候,他很受感动,每天走路时夹着圣经,也喜欢跟人讲道理。究竟那位太太对于真理识得多少,钟斯跟那位太太学得了多少,这些都是问题。圣经的道理要从浅处讲,个个人都可以讲,也都懂得讲;要从深处讲,就不容易;如果勉强讲,难免错误百出。有一年,王明道先生曾到敝处大会讲道,那地小群的兄姊们认为是难得的机会,聚会后给他提问题。想不到王先生,这个问题说不懂,那个问题说不知道,所谓「知之谓知之,不知谓不知。」问的人很失望,但他那诚恳坦白的态度,真是教人佩服之至。

 

   彼得提到保罗的书信,他说:「我们所亲爱的兄弟保罗,照着所赐给他的智慧,写了信给你们;他一切的信上,也都是讲论这事,信中有些难明白的,那无学问不坚固的人强解,如强解别的经书一样,就自取沉沦。」(彼后三:15-16。保罗时有人强解保罗书信,自取沉沦。历代以来,多少人也强解圣经,误解圣经,不但自取沉沦,甚至摇动了教会的根基。钟斯有聪明,但聪明不能保证他对圣经不误解,谬解。他利用路加福音十四章廿六节「人到我这裡来,若不爱我胜过爱自己的父母、妻子、儿女、弟兄、姊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门徒。」给他的教友洗脑,要他的教友舍弃一切,他加上一件,就是「带着财产」,来跟从他。

 

   任何一位基督徒,都懂得路加福音十四章廿六节的话,是「跟从耶稣」,并不是「跟从钟斯」,他谬解圣经到这地步,真是令人震惊。当他在印地安那波利士市时,有一次,他讲道时,十分气忿地把圣经摔在地上,他指责他的教友:「为甚么你们注意圣经过于注意我?」我认为钟斯如果懂得圣经,明白真道,他就不会这么卤莽灭裂,混乱真道。钟斯开始有一颗善良、怜悯人的心肠。他工作选贫苦人、被歧视者为对象。他给他们免费膳食、免费医疗、帮助他们找工作,代替他们说话。他获得这些人的支持和拥护,并非偶然。究竟他这颗善良慈爱的心肠,是天生俱来,抑还是因他母亲是印地安人(被歧视的土著民族),所激起?他小时曾跟着父亲作三K党的活动,或者因此引起反感。这些我们无从知道。

 

   无论如何,钟斯跟贫民、黑人、落难的人作朋友,却是事实。印地安那波利士市的市长还请他担任全职的人权委员会的监督,说明他在这方面的工作,一定作得十分动人。可是虽然如此,钟斯所做的只不过是基督教福利工作的一部份而已。在钟斯的口中,没有救恩、没有十字架,基督教最基本最重要的部份没有了。在旧金山他的教堂裡面,没有十字架,没有圣经,他讲台旁边只挂着金马丁博士的遗像(金马丁是黑人,为争取民权运动的首脑,后被人行刺)。从这些方面,就可看清,钟斯年少时虽然每日手拿圣经,但实际他与圣经并没有关系,他虽然按立为牧师,虽然有时从圣经裡面,断章摘句,只不过是利用教会,利用圣经,去发展他个人的工作而已。

 

第二、钟斯想建立一个人间乐园公社,不惜用各种手段,去实现他个人的梦想。

 

   目标错了,跟着路线也错;开步不对,接着越飘越远,所谓「差之毫厘,失以千裡」,就是这个道理。钟斯开始时,即以改善贫苦人的生活为心志,他的存心实在好,工作表现也佳,可是他不知道基督教更基本更重要的工作,乃是「救灵赎罪」,其次才是「社会福利,生活改善」。主耶稣说:「人子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侍,乃是要服侍人,并且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社会服务,有心人个个能做,各社团各宗教,大家都作;只是「救灵赎罪」,除主耶稣外,别无他人。

 

   钟斯从事社会福利工作,渐渐会发觉,免费膳堂,让饥饿人吃个饱,是件好事,但究竟有多少饭菜,可以喂饱千万嗷嗷待哺的饥饿人?帮失业汉找工作,是件好事,但当社会经济萧条,究竟有多少工作,可以安插千万失业份子?他代替黑人说话,为被歧视被压迫的一群争取人权,但当种族关系越来越尖锐的时候,他会发觉他的声音实在太微小,他的力量实在太有限,光是免费膳堂、免费医疗、代失业汉找工作,并不能解决整个社会的实际需要。

 

   今天以社会福利为目标的政治团体社会主义者,达数十种,有的主张慢进,一步步改良,如英国工党(费边主义);有的主张急进,整个推翻,连根挖掉,如共产党。各人看法不同,主张不同,作法也不同。钟斯是聪明人,天生具领袖才,对于各种社会主义的理论和主张,一定有所涉猎。他出身是一个宗教工作者,并不是一个政治工作者。这对他的工作有很大的影响。因为他是一个宗教工作者,因此虽然他对于共产主义,对于苏联,深有倾向,但他没有走上共产主义,阶级斗争的暴动路线,即采取了公社形式,带同他的徒众到圭亚那,建立他的理想王国。

 

   我说钟斯对于共产主义,深有倾向,只看他临死之前,还吩咐人带着五十万元交给苏联大使馆,可见一斑。当雷恩还没有到圭亚那进行调查时,他先写信给钟斯,钟斯给他的覆信,乃是你们不要来干预我们,否则我们会搬到苏联和古巴去。姑不论钟斯说这话的动机是甚么,用意是甚么,最少我们看见他心中对于苏联和古巴这些共产国家是有某种程度的向往的。还有一点必须一提的,钟斯读过圣经,一定读过使徒时代,初期教会的「信的人都在一起,凡物公用,并且卖了田产家业,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给各人」(徒二:44-45。叫他对于建立公社的心得到鼓舞。

 

   不错,使徒时代曾经在初期时「凡物公用」,但后来发觉此路不通,有人贪图虚名,弄假作伪(参徒五:1-11)。有人爱吃懒做,坐吃山崩(参帖后三:10-11),所以不久此举停止。圣经所以留此记录,可能作为警戒后世,当罪恶的根源还没有廓清时,此种「大锅饭」的共产生活,只能成为祸乱之源;或可能作为提示后人,共产生活虽然不能实行,但基督徒应学效初期教会的信徒,乐意献财献产,与肢体有着相通,过着信徒爱心生活。钟斯建立公社是有他的理想的。可是当进行建立公社时,无疑地是有许多困难的。这些困难有些是实际的,有些是想象的,钟斯为着克服这些困难,他采取了许多非法的手段:

 

钟斯一定形容圭亚那公社是一个世外桃源,在那裡再无种族的纠纷,大家可以过着愉快丰裕的生活。可是钟斯知道圭亚那是一个落后国家,在荒地建立的农庄,怎能与物质文明的美国社会相比较。因此一到圭亚那,他第一步就把每一位跟从他的人的「美国护照」全部扣留起来。没有护照,就不能出门,无法逃走。

 

他设立私人武装警卫,利用这些警卫作他的耳目。他授权这些警卫,有权杀死任何人。

 

他威吓任何想逃走的人,抓回来要把他们的腿锯断,指甲拔出,作为惩罚。

 

他在社中,利用酷刑,毒打任何犯罪(触犯他)的人。当那些人被拷打时,他站在一旁狞笑,而且命令再打重些。他的女儿和女婿离开他,认为他是一位有虐待狂的人。

 

他强迫徒众签字,承认曾密谋推翻政府,或犯上不道德的性行为,作为要挟。他利用种种不法残暴的手段,无非威胁跟从他的人,死心塌地,与他一同建立他的理想王国。

 

第三、钟斯有一个严重的恐惧感,他想逃避原子弹,逃避种族战争,逃避谋害,甚至逃避现实,到一个梦境去。

 

   斯在印地安那波利士市,曾侈談上帝給他啟示,原子彈就要毀滅印市,所以他帶着妻孥逃到巴西去。斯強調美國就要發生種族戰爭,法西斯統治,無疑地,他這麼作,是受到當時反越戰的左派份子的影響。越戰時,左派份子利用民權運動在各地煽風點火,復利用學生怕當兵心理,在各校園暴動,反對越戰。斯觸目驚心,他認為種族戰爭,即將爆發。他強調寧可自殺,莊嚴的死去,也不可在法西斯統治下忍辱偷生。他到圭亞那無非就是為着逃避他想像中的種族戰爭。

 

   斯在三藩市時,他每日躲在「人民会堂」裏面,如果沒有保鏢,他就不敢單獨外出。據說他還有一些相貌與他酷肖的人,作為替身。有時他睡至半夜一、二點鐘時,他撥電話給他的同事,說他很怕,覺得有人要謀害他。他有一種幻覺,自以為政府中的重要人物,是敵人謀害的對象。他講道時,喜歡講地獄的恐怖情形,叫聽的人覺得恐懼。另外一方面,他強調今天世界的黑暗,戰爭就將爆發,他用他磁性的聲調,吸引聽眾的心(他的聽眾為中下層階層的人,百分之八十為黑人,另外還有吸毒犯、酗酒者、以及若干過去的犯罪份子),叫他們企慕離開現實世界,到一個光明的地方去。

 

第四、斯從收師基督化身上帝他把自己神化,成為他們崇拜的對象。

 

   钟斯开始工作时,是以贫贱、被歧视、被压迫的一群为对象。面对这一群黑人、吸毒犯、酗酒者、监犯等,他一方面要争取他们的免费膳食、医疗、各种福利;一方面要争取他们的信仰,他「装神扮鬼」,自夸会按手医病,叫癌病的人得医治,死人复活,使这群无知群众,惊为神人。接着他自称是「基督化身Reincarnated Christ 」。后来他攻击圣经的错误,他吩咐徒众不要叫他「基督化身」,他自称他就是「上帝」。挂他的像,就可以驱邪消灾。

 

   在圭亚那时,他为着严厉地控制那一班跟从他的人,他给他们洗脑,并发给一张有十一个问题的自由书。钟斯通过播音器,要跟从者一个个坦白的回答。在钟斯寝室中所搜查出来,将近二百封的自白书,他们都称钟斯为「我父」,内容充满自卑,罪恶感和苦恼。他们指斥「种族歧视和资产主义的美国」,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十分向往,他们表示对教主钟斯的忠诚及甘愿殉教。

 

   钟斯利用这些人的弱点,宣称只要跟从他便可得救。可是钟斯一方面指斥美国的「种族歧视和资本主义」,另一方面却利用「人民会堂」的人力和财力,在美国的政治圈子打滚,还爬上旧金山的房屋局长。他是一位两面人。

 

第五、他利用欺诈的手段,诈欺徒众,诈欺政府,使「人民会堂」在短短一、二十年中,发横财一、二千万元。

 

   钟斯死时,被发现有现金黄金值一百多万元,经过深入调查,存在银行及一切资产,高达一千八百万元。究竟这么多的资产从那裡来?我们不要忘记,钟斯出身工人家庭,当他开始发动工作时,购买一所旧教堂五万元,还靠着他踏单车出卖猴子来筹欵凑还。一九六一年底,他到巴西,两年后回来。在巴西那段日子,没有好机会。回来后,再在他创办的教堂工作。过一年(一九六四),他搬到旧金山去。抵埗的时候,他太太就在银行开户口,存欵十万元。在这裡我们要问,这十万元从那裡来?

 

   在旧金山创立工作,到圭亚那创立他理想的「共产主义」,到集体谋杀,计十五年,在这十五年中,聚欵的钱达一千八百万元,我们不禁要再问:这一千八百万元从哪裡来?根据已经得到的资料,钟斯是用诈欺的手段敛财:

 

   1.在旧金山时,他有时是鼓如簧之舌,说服他的徒众把财产献给「人民会堂」;有时是用强迫的手段,把他徒众的财产物业,强行移转给「人民会堂」。

 

   2.此次谋杀案死去的枉死鬼,有三、四百人是儿童。这些儿童原来是钟斯的大财源。美国政府每年用在社会福利的钱,十分惊人。也因此,个人、官员、社团、甚至宗教团体,出现了很多善棍,他们利用社会福利的名目,彼此勾结,去骗取政府的钱。美国有很多犯罪少年,问题儿童,他们离家浪荡;另外因离婚案件太多,很多孩子没有父母照顾,失却家庭温暖,还有私生子等等。

 

      这些儿童需要人照顾。钟斯看准这是一大财源,他所认领的每孩子,每个月向政府领取福利金平均为二百八十余元。一个月的入账,就十余万元。根据美国法律,认领的孩子,每六个月就要经过政府人员调查,看看是否适合孩子的环境。另外,在加州所认领的孩子,一离开加州,福利金就截止,不再发给。

 

钟斯所认领的孩子,到圭亚那去,已经离开美国国境,但钟斯仍然每月具领福利金,无人查问,足见他神通广大。他利用「人民会堂」来作政治活动的本钱,再利用政治勾结,去发展「人民会堂」,美国的政治肮脏,和宗教黑暗,在这裡再给我们看清。钟斯每年还向政府领取十三余万元,作免费医疗。

 

3.根据上述,我们看见钟斯用诈敛的手段去发财。但还不足解释一千八百万元的来源。有一些事,我们不可忽略。钟斯初期兜售猴子,每只廿九元,赚钱凑还购堂欵项。我们必须注意,卖猴筹欵,只是筹欵方法之一。如果单靠卖猴筹欵,就必需卖足一千七百廿五只。如果扣除本钱,最少需要卖出二、三千只猴子。我们相信钟斯出卖猴子,是他别开生面的方法,藉此引人注意;另一方面却捐欵筹募,而且我们相信他捐欵筹募收入的钱比较卖猴子的更多,因此才能于短期内,把五万元还清。

 

其次,钟斯供给贫苦人的免费膳堂,免费医疗,钟斯是懂得向政府动脑筋的。特别是以后他的声名大噪,被市长委任供职人权委员会,他更懂得门路,如何向政府拿钱,去从事社会福利工作。另外一方面,他大肆宣传,大作活动,他怎样为被歧视、被压迫的贫苦群众服务,大家表面看见他的「免费膳堂」,「免费医疗所」以及甚么福利事业,却不知道他的经费来源,因此一定纷纷解囊,慷慨捐输。钟斯开始时,实在有一颗善良、怜悯的心,为贫苦人做好事,可是慢慢发觉,原来可以名利双收。他是聪明人,他是懂得「大展鸿图」的。我认为他太太那十万美元存欵,是在他前往巴西之前,就已经挣得的。

 

他放弃印地安那波利士市的工作,我认为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印地安那波利士市将被原子弹毁灭,这个恶梦(他说是上帝的启示)给他精神上的严重威胁。另一个原因是加州是美国最富庶的一州,他到那裡一定可以大大发展他的才能的。他去加州所作的种种社会福利工作,大大吸引人;叫他的会堂大大兴旺,聚会拥有五千听众,甚至州长布朗也曾来参加。与其他教会比较,真是冷热差得太远。他的工作,能够吸引人心;他的工作一定也能够叫很多善士,倾囊奉献,甚至卖产奉献的。

 

更何况钟斯在他徒众的心目中,是一位「救星」、「基督化身」;他能够供给他们的吃喝,作他们的「衣食父母」,能够行神迹,医治癌病,复活死人,在这群无知的徒众的口中,他已被刻划,被崇拜成为一个「神人」。有钱人的心灵是最脆弱的。他怕病痛、怕灾难、怕死亡、怕天谴,他们想法子避难消灾,想法子长生不老。倘若金钱可以消灾,可以积功德,可以讨神明的喜悦,有钱人是甘心把他的金钱拿出来的。

 

他们听见钟斯这个「活神仙」,我认为在钟斯的「人民会堂」裡面,收到有钱人的献金,一定不在少数。特别是钟斯要到圭亚那建立人间乐土,叫幼有所养,老有所安,可以逃避未来的种族战争以及法西斯统治,他的徒众一定是倾其所有,踊跃支持的。以后「好消息」频频传来,大家不住地捐献,当案发之后,军队在现场搜获无数张老人捐赠的社会安全金支票,便可证明。

 

第六、他有严重的恐惧感,也有严重的罪恶感,他知道一旦东窗事发,难逃罪罚,多次作死亡演习。

 

   钟斯有严重的恐惧感,终日惴惴不安,如大祸之将至。他每日疑神疑鬼,原子弹的毁灭,即将来到;种族冲突无法逃避,美国将成为法西斯统治。他把未来的希望,寄望在圭亚那的公社,但却怀疑这一群徒众,未必对他忠心。洗脑不够,威吓不够,还设立私人武装警卫,在群众中安插爪牙,再用酷刑镇压。虽然如此,但琼斯明知这样做,触犯法律,一旦事发,难逃刑罚,更加增他精神方面的痛苦。加以他患癌病,加重内心的压力。而美国使馆,奉国务院的命令,一次再次派员调查,一方面是调查的人粗心大意,一方面是被调查的人,可能是钟斯的死党,或怕叛教要受酷刑,不敢坦白,查不出头绪来。

 

   但钟斯自知「纸包不住火」,既然有人控告、检举,迟早一定破案。把心一横,一不作、二不休,把这些人杀绝灭口,同归于尽,因此他不止一次,召集大会,一方面宣称有人要破坏他们的公社,一方面强调与其屈辱生存,倒不如庄严死去革命性自杀,大家到那光明的地方去。以后就演习自杀。所以当雷恩众议员前来调查以后,有人要跟雷恩离去,他铁青着脸,不准任何人离开。以后他安排枪手,把雷恩杀害。他知道不能逃罪,他吩咐所有的人服毒,他拿着播音器大声嚷着:安静庄严的死,大家到那光明的地方去再会。他的妻子倒毙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他的头部中枪。究竟是自杀,抑还是枪手射杀,无人知道。他有着虐待狂,这一次是他一生最残酷的虐待、迫害,死者达九百十三人。他的十九岁的儿子士提芬,因事到美国,幸免于难,他强烈指控钟斯是一位受恶疾缠绕的狂人。他们不信这些人集体自杀,他说一定是他父亲用毒药混在饮料裡面,毒杀他们。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

 

   钟斯死了,美国政府正在各方面深入调查,相信不久,有更详尽的数据,可以大白于天下。圣经写历史人物,有两大作用,成功的作为我们的榜样(来六:12;林前十一:1);失败的作为我们的鉴戒(林前十:11)。今天我们不惮其烦,报道钟斯的事,目的就在题醒、警戒末世的信徒。像钟斯这样的事,在这末世,可能不住地重演,我们要特别小心。

 

第一,圣经告诉我们:

 

「那时,若有人对你们说,基督在这裡,或说基督在那裡,你们不要信。因为假基督,假先知,将要起来,显大神迹,大奇事,倘若能行,连选民也就迷惑了。」(太廿四:23-24;可十三:21-23)钟斯自称「基督化身」,再后复自称「上帝」,如此狂妄,一个肯读圣经,肯信圣经的人,会十分容易看出他是假的来。钟斯自称「基督化身」,南韩统一教的教主文鲜明,也自称他是「道成肉身降世的弥赛亚基督」。他们不但狂妄,并且亵渎。我们不但要防备他,并且要抵挡他。

 

第二,小心神迹奇事

 

上帝打发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上帝就赐给摩西行神迹奇事的能力,来证实他的「被差遣」(出四:1-9)主耶稣工作时,祂行很多神迹奇事,叫看见的人相信(路七:16)。当施洗约翰在监狱中,对祂怀疑时,祂就用祂所行的神迹奇事,给他答复(太十一:2-6)使徒行传给我们看见,初期教会,使徒藉着神迹奇事,证实他们的职份,建立他们的威信,吸引多人相信(来二:4;徒五:12-13

 

一位行神迹奇事的人,能行常人所不能行的事,说明他身上,有一种不是平常人所有的神奇能力。这种能力小的能医病赶鬼,大的能起死回生,呼风唤雨。一种人有这种能力,可以证明他不是「平常人」,而是「非常人」。一个人有这种能力,这种能力既不是平常人所有,一定是从神而来的。一个人能够从神得到能力,证明这个人一定是神所使用,与神特别亲近的人。

 

一位与神特别亲近的人,无疑地他会被人高举,被人信服,被人崇拜(徒十四:11-13)。在这裡给我们看见两件事,初期教会就因为使徒们多行神迹奇事,使主道更快传开,相信的人激增。另外一方面,也答复我们,为甚么历代以来,有不少人夸称神迹,甚至伪造神迹?他的目的乃是在博取人的信仰和跟从。信徒对于神迹奇事,一定要小心。因为神迹奇事,有三个可能的来源,第一出于上帝;第二出于魔鬼;第三出于人的精神力量。

 

摩西奉神的命令行神迹,法老的术士也照样行神迹。神的仆人行神迹,异教徒用邪术也行神迹。基督行神迹,假基督也行神迹。大灾难时,两位见证人行神迹(启十一:5-6),兽也行神迹(启十三:13-14)。如果不注意来源,只注意表面的「神迹」,就很容易被引诱离弃真道了。(太廿四:24)我们相信独行奇事的上帝,从前怎样行奇事,怎样藉着祂的仆人行奇事,今天祂仍行奇事。只是我们要儆醒,今日正是末后的日子,魔鬼知道牠的时日无多,更加大肆活动,来迷惑人心。钟斯所以能够迷惑多人,就在他利用「神医」,说他能医病,叫癌症的人得医治,死人复活,把自己「神化」,那些无知的人,也把他当作神明敬拜,结果造成死亡陷阱,我们要特别小心。

 

第三,殉道不是殉教

 

一部教会历史,给我们看见历代以来,忠心爱主的人,都甘心为信仰牺牲。十二使徒除了使徒约翰以外,个个为道牺牲,保罗也被斩首。那背十字架跟主的人,都以为道流血,为无上光荣。可是有一件事我们要特别小心,在必要时,我们是为基督流血,为信仰牺牲,殉道而不是殉教。「殉道」这个「道」字,指着信仰,指着基督,如果有人要我们背叛信仰,离弃基督,一定誓死力争,最后愿以身殉,用鲜血来见证信仰。「殉教」这个「教」字,指着教会、教派。好像钟斯强调他的教派,他不住洗脑,要他的教徒,在不得已时庄严自杀,以身殉教。

 

最近阅报,统一教的文鲜明,他耸动他的教徒,如果遇到反对与压迫时,应当自杀以身殉教。他说你如果不能活在统一教裡面,就不如死在你自己的手裡。钟斯是一位变质的牧师,他已背叛圣经,自称是基督的化身,自己是神,他用各样诈欺的手段,诈骗教友的钱,诈取政府的钱,他同性恋,犯了种种罪恶。你为他牺牲,试问有何价值?美国众议院国际关系小组委员会,已经查获统一教的文鲜明,贩卖军火,有计划地违犯美国税收、移民……各种法规。你为他牺牲,试问有何意义?

 

不要说,为着这些异端邪教牺牲,没有价值,就算为着「地方教会」牺牲,也不是基督徒的最高目标。这一期何晓东弟兄繙译的「我与『地方教会』」,作者提及在李常受先生的「地方教会」受训时,他们也提及「教会乃是基督的身体,没有那一位肢体,离开身体之后是能生存的。」这句话的含意十分清楚,你不能离开教会,你若离开教会,就不能活着。反过来说,有一天,如果教会受到迫害,你就必须为着教会牺牲。这句话最大的危险,在「教会」这两个字含混不清。如果指的是属灵的教会,无形的教会,基督为元首,每位重生得救的人,都互相联络作肢体,我们不能离开教会(其实也不能离开),说得还可以。

 

但我们知道李常受先生这一派人,他们所指的,所强调的教会常常是「地方教会」,他们认为他们的「地方教会」,乃是属灵教会在地上的表现。他们甚至认为祇有他们的「地方教会」,才是站对立场,才是真正的教会。其他的教会,祇不过是宗派,是公会。他们复强调,他们的「地方教会」,乃是基督作元首,他们的长老具足权柄,每一位信徒必须绝对的服权柄。因此近年来他们所搞的「福音移民」,个个必须服从。

 

在这裡我不想多说,我祇想题醒各位,我们要服从的乃是基督。「地方教会」不过是一群人的组织。那处有人,那裡就有「问题」,人越多问题跟着越多,人越聪明问题跟着越棘手。基督徒对于基督的服从是绝对的;对于有问题的人,我们的服从是相对的,有条件的。倘若彼得有错误(加二:11),倪析声先生有错误,谁能保证李常受先生没有错误。李先生虽然很自信地以教主的地位自居,要跟从他的人向他服权柄,但是一位爱神爱真理的人,他们一定会高举基督,高举福音真理,过于任何一个人。

 

基督徒有两种极端,一种是在教会裡不服权柄,喜爱自我出头;一种是在教会裡,没有定见地向人绝对顺服,盲目的跟着领袖走。今天我们要小心,我们不是走进某个教派,跟着某个教主,为着某个教主卖命。我们跟着的乃是基督,我们来到教会,乃是互相为肢体,合成一体,建立基督的身体。一个人为着基督流血,他的血是宝贵的;一个人为着他的教主牺牲,他的血并没有属灵的价值。像「人民会堂」的九百十三人,死得冤枉也死得可怜。

 

第四,教会应当从这次的事件获得教训

 

钟斯所以深得人心,就在他关心贫苦人,代被歧视、被压迫的人出头,使他们觉得这世界还有人关怀他们,所以他们死心塌地跟着钟斯。虽然钟斯以后变质了,但以后的变质并不能抹煞钟斯开始时的善良。今天教会为甚么不能获得人群的爱戴和拥护?如果我们把四福音的主耶稣,怎样「传福音给贫穷人,报告被掳的得释放,瞎眼的得看见,受压制的得自由,报告上帝悦纳人的禧年」(路四:18-19)怎样「用膀臂施展大能,赶散那心裡狂傲的人,叫有权柄的失位,叫卑贱的升高,叫饥饿的得饱美食,叫富足的空手回去。」(路一:51-53

 

我们就不能不震惊今天教会所走的路线,正与当日主耶稣所走的背道而驰。教会奔走权贵之门,牧师俯伏玛门足前,谁有钱,谁有势,就可来教会掌权。教会再不是基督作主,而是「金菩萨」当家。贫穷人祇好怅怅然而去。另外有的教会,十分属灵,他们也高谈属灵,他们的眼晴专望天(心是否望天,那是另一件事),他们从来听不见主耶稣的吩咐「你们给他们吃罢!」,他们对于周围的穷人,不是瞪着眼晴,责备他们整天闲站,不找工作做(太廿:6);好心的就为他们祝福「平平安安的回去,愿你们穿得暖、吃得饱」(雅二:16)。

 

教会忘记人群、人群也忘记教会。今日教会对于时代,越来越没有作用。如果不悔改,教会慢慢祇成为某些资产阶级的「保姆」babysit,失去正常的功用,将被世代遗弃。

 

第五,信徒应当从这次的事件获得教训

 

圣经警告我们,末世有假基督、假先知、假师傅,作撒但的爪牙,引诱信徒离开真道。信徒对于传道人必须存警惕的心,特别那些能赶鬼,能行异能的人,要加倍小心(太七:22-23)。我们必须持守圣经纯正的真道。并且要靠着圣灵牢牢的守着(提后一:13-14)。对于一切越过基督教训的人,不要在他的恶上有份(约翰二书9-11)。

 

最后,我需要一提的,钟斯在圭亚那公社那有盖的广场的讲台上,挂着一块木牌,写着:「忘记过去的人,必将重蹈覆辙。」钟斯死了,他谋杀教徒灭口的罪行,将永远得不到世人的饶恕,但他这句话却说得对。亲爱的读友,让我们记住钟斯的惨剧,从他身上得着警戒,切莫重蹈覆辙。

作者:吴恩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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