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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基督教的知識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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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神論批判 -魔鬼叛神竊國的陰謀- |
泛神论批判 -魔鬼叛神窃国的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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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泛神論的概念 泛神論一稱萬有神教,謂宇宙間衹有一個長住不變,自有永有,絕對永恆的「本質」(Essence);有限之物(Finite things),萬殊變遷,其本身並無真正的存在,印度教稱為幻影(maga)。此派反對超絕神論,否認神的位格,以及上帝創世之說,謂有限之物,乃出自無限,非由於創造。蓋自無限出有限,乃為一種內在的原則,此即上帝。有限無限,均屬一源,故宇宙非上帝所創造,上帝即寓於宇宙之內。他們認為「一即多,多即一」,「宇宙即上帝,上帝即宇宙」。 泛神論者,對於神的觀念,各有不同,大別之,可分兩類:1.為一般的泛神論,例如巴邁尼德斯(par-menidese),則謂神即萬有;如斯賓諾沙,則謂神即自然;神為萬有之源泉,萬有乃神的結果。2.為特殊的泛神論,其中又分四種: (1)自然的泛神論,謂自然即上帝; (2)唯心的泛神論,如德儒費希奈(G.T.Fechner)謂一切物質,乃為寓於物質的精神之顯現。精神有三種,一為世界精神,二為人間精神,三為物質精神,二者乃均為神的意識之表現。 (3)倫理的泛神論,如德國哲學家斐希德,謂行於世界之道德的秩序,乃為神的本質之表現; (4)理性的泛神論,如黑格兒,以理性為世界之根本原理,故理性即上帝。 二、泛神論的歷史 泛神論思想自古至今,無分東西,均甚流行。各國學者,均醉心甚說,最古的方式,在東方有婆羅門教及佛教,和我國的老莊哲學。在西方則有希臘哲學。例如亞諾芝曼德(Anaximanden 410-546 B.C.)主無極說,以之為宇宙萬有之原理,如赫拉頡利圖(Heraclitus, 500B.C.),謂萬有變化無間,生存無息,有恆常不易之法則,名之曰「道」(Logos),此即宇宙原理,或神的理性,如斯多噶派(stoics)主神的內在性,謂神即為宇宙。其次為新柏拉圖學派之創始者柏羅提那(Plotinus 205-275 B.C.),他曾東遊,考察波斯印度的哲學,謂神乃宇宙的大原,是無限者,絕對者;惟其本體充溢,則流為萬有。復次為埃理亞學派(Eleafic school),其說亦有泛神論的意味。到了中古時代,泛神論,雖曾消沉一時,惟降及近世,因笛卡兒,斯賓諾沙哲學的影響,泛神論又重振旗鼓,蓋以德國康德,斐希德,黑格兒的唯心哲學,深入人心,泛神論更趨於高潮。 三、泛神論的派別 基上所述,地無分東西,時不論古今,泛神論乃有其普遍的影響,茲分述之: 1.東方的泛神論— 其一為印度的婆羅門教(Brahmanism)或稱印度教(Hinduism),以「大梵」(Brahma)為萬物之本源,最初的本質(Primel Essence)。世界萬物,須與「大梵」合一,人茍了悟,「我即大梵」,即可得救。萬物乃由「大梵」而出,非由創造,而乃由此「原始本質」中流出。此與新柏拉圖派之「流出說」(Emanation Thiony)想法一樣,乃是泛神論的要義。他們以為神的本質和德性,乃無盡藏,溢而成為萬有,故萬有與神,並無區別,乃為神的一部,如光從太陽發出,其理相同。 其次為佛教,以為眾生皆有佛性,世界萬象莫非「紅塵」,皆由心生,並無所謂創造宇宙主宰萬有的上帝。 其三為老莊哲學,亦有泛神論的意味,老子以『道』為『天地之始』,『萬物之母』,惟『不知其名』。又曰『大道氾兮,萬物恃之,……萬物歸焉,而不為主』,『夫物芸芸,各復歸其根』。莊子以「道」乃『自本自根』,『自其同者視之,萬物皆一。』後以生死乃似『春秋冬夏四時』之變化,死乃『偃然寢於巨室』,與天地同壽,人茍能『外物』『外生』,而『無古今』,則『能入於不死不生』,超越時間而永存。 其四為儒家哲學。中國先民,原來相信有一位創造天地,主宰萬物,賞善罰惡,聰明正直的上帝之存在,並且敬畏而崇拜之;惟自漢以後的儒家,尤其是宋明理學家,卻使我們固有的上帝觀,日趨變質,成為一種空幻虛無的泛神論,把一位全善全愛,全知全能,創造天地萬物的上帝,變成學者『昏昧無知』(羅一:21)的幻想,以及一堆「太極」,「無極」,「大一」,「太一」,「元氣」等:主觀虛構的名詞,而令士大夫沉迷於『仁者以天地萬物為一體』、『天人合一』的幻想。關於各種東方宗教哲學思想,著者於「總體辯道學」卷三,另有詳論。 2.希臘的泛神論— 除上文所述之亞諾芝曼德,赫拉頡利圖,斯多噶派,新柏拉圖派的學說外,尚有埃理亞學派(Eleatic School)。此派代表有瑟諾芬尼(Xenophones 570-470 B.C.)、巴邁尼德斯(Parmanedes C. 500B.C.)和芝諾(Zeno C. 495 B.C.)。此派主「太一」說(The one或The All)謂乃充塞太空,常住不變,無始無終,無過去,無將來,衹有現在,乃為無限之本質,為真正之「實在」(Reality)或稱「真有」或「純有」(Pure Being)。但「太一」,「真有」或「純有」,乃均不可見,莫可名狀,乃藉「萬物」表明之。故「太一」即「萬有」,「萬有」即「太一」;神即「宇宙」,宇宙即神。經云:『從來沒有人看見上帝,衹有在父懷裏的獨生子將祂表明出來』(約翰一:18)。主耶穌基督乃是『上帝榮耀所發的光輝,乃是上帝本體的真像,常用祂的命令托住萬有』(來一:3),這是上帝藉着祂的獨生子給人的特殊啟示。泛神論者,沒有得着特殊啟示,衹看到「太一」所表明的「萬物」,沒有看到藉着『祂的獨生子』所表明的上帝,祇看到祂所托住的「萬有」,卻不能看到『上帝本體的真像』。 3.近代的泛神論— 近代的泛神論者,可以下列諸氏為代表—其一為斯賓諾沙(Baruch Benedict Spinoza,
1631-1677)—氏以神為一種永存的唯一的實體,(Substance),是萬物內在的原因,藉着無常的「眾生」而「表現」。神即「自然」,非超乎自然之外,萬物乃為神之「變化」 (Modification)其形於外延者,則名之曰「物」;共形於思維者,則名之曰「心」;故「心」「物」乃一物之兩面。人,從其肉體言,乃為神之外延,從其靈魂言,則為神之內心。神無位格以是沒有感覺,不能愛憐,亦不能賞罰;神無意志,以是沒有目的,也沒有計劃;因此,神非造物主,萬物並非被造,乃自有永有,且不息流轉。神既無位格,僅為宇宙間一種永恆而普遍的原則,但何以能成為有位格的人,斯氏不能自圓其說,他們以為人即是神,所謂神,僅為一種『虛妄的思念』(羅一:21),等於無神! 其次為斐希德(Johann G. Fichte 1762-1814)。—氏以萬法唯心,整個宇宙,甚至上帝,都由心生。氏嘗於教室中對學生說:『諸位同學,現在讓我們來造上帝罷!』他認為此乃人之為人的神聖使命。在他的觀念之中,所謂上帝,乃是流行於宇宙間之道德秩序(moral order),這簡直等於以人為造物主,以人為神,高舉人類,揚人滅神!照斐氏的道理,主耶穌雖為神的長子,但一切眾生(世人),都與耶穌平等,所以無需經過耶穌,可以「立地成神」,因其本性,本來是神。此乃和佛法相同,認為「眾生皆有佛性」,可以「立地成佛」,乃是一種「神人合一」的泛神哲學的基督論。 其三乃為黑格兒(William Freidrich Hegel)—氏謂世界乃為一種永遠變遷的程式,人乃是一種過渡的現象(Passing Phonomena)。真正的「實在」(Reality),乃為「觀念」(Idea或理念),或稱第一原理(First Principle)或稱「上帝」,易言之,一位又真又活的,有位格的上帝,被他虛妄的思念,變成一個抽象的「觀念」或「原理」。氏謂神乃遍滿「自然」或「世界」,並無「自我意識」(Self-consciousness),故若無世界,便不成神;神乃藉着世界而表明出來,尤藉着人而有「自我意識」。人類乃為上帝的登攀造極的最高表現(Consummation)故人就是神!氏後強調「世界精神」「絕對理性」之說,成為一種「理性的泛神論」。此乃藉着「非常人物」和普魯士王國而具體表現,乃是一種崇拜國家,崇拜民族的「拜人教」。相傳當拿破崙進攻德國時,氏正在著書,氏挾稿舉目窗外,見拿氏指揮兵馬,長驅直入,歎曰:『此乃馬上之「世界精神」也!』黑氏的哲學,乃為德國軍國主義和納粹主義的禍根。 其四為謝林(Ficdrich W.J. Schalling
1775-1854)—氏之哲學,可分三期。第一期倡「自然哲學」「超絕哲學」,謂自然能發展,遂成精神。第二期倡「同一哲學」,及「美的唯心論」,謂自然與精神之「同一」,惟藉藝術,最能表現。第三期致力宗教哲學,就超自然的經驗,論神的存在和發展,其說玄秘,謂自然乃在植物界沉睡,而因人而甦醒。所謂人心,並無其物,乃謂自然恢復其知覺而已。人雖有限(Finite),非真有限,而乃神在發展;質言之,人乃發展中的神。世界乃為「有限」的總體,亦為上帝的兒子。上帝乃藉人而完全表明,故人乃萬有之最高表現(The highest of beings),亦為上帝至高無上之發展。在這至高發展中,上帝和宇宙的分際,乃告泯滅,這和我國儒家「仁者與天地萬物為一體」的空想,異曲同工,乃是「自我神化」的泛神論。 四、泛神論的批判 泛神論的謬妄,可從哲學、道德、社會、宗教各點來看,玆分論之: 1.從哲學的觀點說— 其一,關於神的概念及萬物之存在,他們立說不一,莫衷一是,關於神的概念,或則說是「大梵」,為「真如」,為「真有」,為「純有」,為世界,為「宇宙」,或則說是「世界精神」,「世界靈魂」,是「絕對實體」「絕對理性」。關於萬物之存在,或主「流出說」,或主「表現說」,或主「變化說」。而且以為萬物既由神流出,既為神之表現,則無所謂善惡。其次,神既無位格,則宇宙如何創始,萬物如何滋生,社會道德秩序如何維繫,均無合理解答。其三,據心理學及生理學的原則,無意識絕對不能產生意識,但他們所謂意識與生命,衹是一種現象,甚至說是幻影。 2.從道德的觀點說— 其一,萬物既無道德的屬性,又無道德的主宰,則世界的道德秩序,必無從產生,尤無從維繫。其二,他們以萬物乃由神「流出」,且以神即萬物,萬物即神,則人的作為,即為神的作為,給一杯水,殺一個人,都是神的作為,於是人類行為,沒有道德的責任。其三,人類既無道德的責任,於是便養成一種無所為而為,委天任命的宿命的,玩世不恭,不負責任的人生態度。其四,道德的秩序,社會的制度既無從建立,勢將釀成一種道德虛無主義,造成一種無政府狀態。事實上,中國禪宗以佛為「乾屎橛」,禪宗法師,行為乖張,被稱「魔王」。西方青年生活浪漫,毀法亂紀,便是這種哲學思想的惡果。著者對此,已另撰專書論之。 3.從社會的觀點說— 泛神思想,在近代社會幾乎無孔不入,瀰漫各方,泛濫成災。法儒陶蓋維氏(Alexis Ch.H.C De Toqueville)說:『近代民主主義,已朝着泛神論發展。泛神論認為上帝和宇宙,乃為一體,這種思想,頗迎合民主社會人士的口味,尤以他們那種人人絕對平等的觀念,便以為泛神論乃更合於民主的制度』。近代佛教徒,也強調佛教「眾生皆有佛性」的思想,乃比基督教更為民主,並斥至高無上的上帝觀,乃為不合民主潮流。此種幼稚思想,實令人啼笑皆非。惜世人僅見無神論的危險,卻忽視泛神論的禍害。不知泛神論乃是破壞社會組織的危險思想。此事重大,請加申論。 無神論,以人為「物」,乃貶低人的地位;泛神論以人當神,乃抬高人的地位。法國革命,醉心盧梭等的學說,不過承認人的自然權利,提高人的尊嚴;泛神論乃變本加厲,竭力強化個人主義,反對一切束縛個人自由的限制。因為人既為神,便應自由自在,可自成律法,他的「神性」,便能自己管理自己,絕不容他人加以干涉。佛教禪宗,便強調此義。愛默生(Emerson)說,衹要吾心正直,便算聖潔,耶穌衹從己心,不從他人,故為超人。人當知己心為神,應從己心,不必遵行聖經陳腐的教訓。佛家強調「即心即佛」,「眾生皆有佛性」,衹要「明心見性」,便能得到解脫。人既各有其內心的律法,便不必服從國家的法律。自我立法,等於無法,勢將陷國家社會於無政府狀態。無神論的法國革命,要求人權,但人還是「人」;泛神論者,不僅要求人權,而且要求神權,要想以人代「神」,使人作「神」,人乃無所不能,可以為所欲為。殊不知『任何權力,如果漫無限制,如果沒有一個負責的對象,那是最危險的事,人權不能是絕對的,衹有上帝才是全知全能的,衹有上帝的權力,才和祂的智慧公義是合一的。』人權若無限制,那就非常危險。泛神論比無神論乃變本加厲,不容漠視。 4.從神學的觀點說— 所以,泛神論乃是「敵基督」—魔鬼的陰謀,要在暗中消滅人類對於上帝的信仰,以及『道成肉身』的真理。(許多異端以及新神學,都是由於不明基督位格及道成肉身的真理而發生,此已於拙著「基督論」加以詳論),魔鬼深知鼓吹「無神論」會遭人反對,故特披上「泛神論」的外衣。其實「無位格」的上帝,等於「無神」,「偽裝的無神論」,更易迷惑世人,乃更為危險!因為唯獨如此,敵基督者才能有充足的理由,高抬自己。『超過一切稱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上帝的殿裏,自稱是上帝』(帖後二:4)。倘使相信一位創造天地萬物的造物主,有位格的上帝,並在其寶座上照祂的旨意統治萬物,則他們便衹有退避三舍,銷聲匿跡,休想能夠坐祂的寶座。 因此,魔鬼使分三個步驟,向神進攻。第一步,先廢除神的位格,鼓吹無位格的上帝觀,使神的寶座虛空,牠便可以乘虛而入,佔據寶座。第二步,乃在否認『道成肉身』,不信上帝在肉身顯現,主耶穌基督神人二性位格的聯合的正統教義,從而提倡上帝和人類的聯合(天人合一)的異端邪說,而否認人類救主耶穌基督神人二性的聯合。這樣便可使上帝降格,而使『明亮之星,早晨之子(按即魔鬼)與至上者同等』(以賽亞書十四章12,14節)。第三步,便「圖窮𠤎現」,索性提倡「人類神化」,「上帝人化」,高抬人性,以人為神,使人(其實乃為魔鬼)登上神的寶座,而不覺僭妄褻凟,乃為「名正言順」,「實至名歸」,可以當之無愧。 質言之,泛神論乃是一種最強烈的「自我神化論」(Self-deification)。此乃異教之本質,從另一方面看,「自我神化」的結果,便是「上帝人化」,使上帝名存而實亡。提倡此種邪說者,其一為黑格兒的基督論。他說『道成肉身』,並非僅僅限於耶穌一人,『道成肉身』,乃是一種永恆不息的事,上帝真正的存在和屬性,乃在普世的人類,所謂『道成肉身』,乃為「上帝人性」的啟示,「人類神性」的宣告。此說褻凟上帝,為害其大。黑氏號稱哲學界的「霸王」,但其晚年染疫而死,未獲善終,足為凟神者之殷鑑。其次為史脫勞(David F. Shauss, 1808-1874)的基督論,氏謂整個世界人類,便是「神人」,便是道成肉身的「聖子」,所以便是「基督」。人類的歷史,便是「福音」。人類歷史,推陳出新,一直向上發展進步;從神而來,回到神那裏去,個人雖死,但人類長存,此即「永生」。此種怪論,雖屬新奇,其實與婆羅門教「我即大梵」之說,乃異曲同工;而和我國「浩氣長存」,「精神不死」之義,亦不謀而合。 魔鬼的毒計,乃欲毀滅整個人類,所以必須「中西合璧」,使人覺得「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其實乃為魔鬼使人永遠沉淪的「自我陶醉」的「術語」,共三為費爾巴赫(L.A. Fuerbach 1504-1873)的「拜人教」。他說真正的宗教,其崇拜的對象和實質,乃是人類自己的良善和優性。所謂「神性」,其實就是「人性」。人有上帝在裏面,此乃人之最高的本性。此與我國「人性本善」,佛教「眾生皆有佛性」之說,大同小異,專無高論。史脫勞和費爾巴赫,乃為黑格兒的「左黨」,都傾向唯物論。史氏初習神學,復受黑氏及新派神學之父詩萊馬赫之影響,思想大變,作「基督傳」一書,不信神蹟,謂為神話,並非史實,不可置信。 此外復有馬克思。馬氏在中學時代,曾撰論文,闡釋約翰福音第十五章與主契合之理,到了大學,中了黑格兄思想之毒,遂叛離真道。黑氏倡「唯心的泛神論」,馬克思,史脫勞,費爾巴赫則倡「唯物的泛神論」,異曲同工,都是魔鬼敵基督的傑作。他們都反對基督聖道,所謂「始祖墮落」,「人類原罪」種種基本真理,認為都是「無稽之談」。因此主耶穌基督贖罪救世,根本乃無必要;主耶穌降世,僅作完人的模範。世人早已得救,祂已更新萬事,吾人早已住在「新天新地」,此乃「普救論」(Universa1ism)的邪說,實在誤盡蒼生! 人類自始祖墮落以後,『全世界都臥在那惡者(魔鬼)手下』(約壹五:19),『死在過犯罪惡之中,……順服空中掌權者的首領,就是現今在悖逆之子心中運行的邪靈』(弗二:2),所以對於泛神論等種種邪說,特別合於口味,現在東方宗教侵入西方,「神死」運動,應運而生。宇宙與上帝,上帝和宇宙,既為一體,所以教會和世界,也不應再有分別。人人既都是神的兒女,都與神性有份,所以無需悔改重生,主耶穌亦非世人救主,祂並非自天而降,亦非教會之首,祂和世人,僅有程度上的差異,並無本質上之不同。 因此基督並非一位,人類的本性,應當都成「基督」;人的信仰,不是在神,乃是在人。人類唯一的信條,乃是相信「人就是神」;真正的崇拜,乃是「拜人」。上帝既無位格,不應有其寶座,人當坐在聖殿,(帖後二:4)。因此敵基督者宣告:『人國近了,應當滅神』!人國就是天國,這樣人人始能成神,此乃真正救世之道。此乃敵基督者幾千年來,處心積慮叛神竊國的陰謀,而其最動人,最有效的口號和戰略,便是「泛神論」! 選自“呼喊”季刊(第四十五期) 作者:章力生 F親愛的讀者們!請参網頁:愛在吾家。 |
一、泛神论的概念 泛神论一称万有神教,谓宇宙间只有一个长住不变,自有永有,绝对永恒的「本质」(Essence);有限之物(Finite
things),万殊变迁,其本身并无真正的存在,印度教称为幻影(maga)。此派反对超绝神论,否认神的位格,以及上帝创世之说,谓有限之物,乃出自无限,非由于创造。盖自无限出有限,乃为一种内在的原则,此即上帝。有限无限,均属一源,故宇宙非上帝所创造,上帝即寓于宇宙之内。他们认为「一即多,多即一」,「宇宙即上帝,上帝即宇宙」。 泛神论者,对于神的观念,各有不同,大别之,可分两类:1.为一般的泛神论,例如巴迈尼德斯(par-menidese),则谓神即万有;如斯宾诺沙,则谓神即自然;神为万有之源泉,万有乃神的结果。2.为特殊的泛神论,其中又分四种: (1)自然的泛神论,谓自然即上帝; (2)唯心的泛神论,如德儒费希奈(G.T.Fechner)谓一切物质,乃为寓于物质的精神之显现。精神有三种,一为世界精神,二为人间精神,三为物质精神,二者乃均为神的意识之表现。 (3)伦理的泛神论,如德国哲学家斐希德,谓行于世界之道德的秩序,乃为神的本质之表现; (4)理性的泛神论,如黑格儿,以理性为世界之根本原理,故理性即上帝。 二、泛神论的历史 泛神论思想自古至今,无分东西,均甚流行。各国学者,均醉心甚说,最古的方式,在东方有婆罗门教及佛教,和我国的老庄哲学。在西方则有希腊哲学。例如亚诺芝曼德(Anaximanden 410-546 B.C.)主无极说,以之为宇宙万有之原理,如赫拉颉利图(Heraclitus, 500B.C.),谓万有变化无间,生存无息,有恒常不易之法则,名之曰「道」(Logos),此即宇宙原理,或神的理性,如斯多噶派(stoics)主神的内在性,谓神即为宇宙。其次为新柏拉图学派之创始者柏罗提那(Plotinus 205-275 B.C.),他曾东游,考察波斯印度的哲学,谓神乃宇宙的大原,是无限者,绝对者;惟其本体充溢,则流为万有。复次为埃理亚学派(Eleafic school),其说亦有泛神论的意味。到了中古时代,泛神论,虽曾消沉一时,惟降及近世,因笛卡儿,斯宾诺沙哲学的影响,泛神论又重振旗鼓,盖以德国康德,斐希德,黑格儿的唯心哲学,深入人心,泛神论更趋于高潮。 三、泛神论的派别 基上所述,地无分东西,时不论古今,泛神论乃有其普遍的影响,兹分述之: 1.东方的泛神论— 其一为印度的婆罗门教(Brahmanism)或称印度教(Hinduism),以「大梵」(Brahma)为万物之本源,最初的本质(Primel Essence)。世界万物,须与「大梵」合一,人茍了悟,「我即大梵」,即可得救。万物乃由「大梵」而出,非由创造,而乃由此「原始本质」中流出。此与新柏拉图派之「流出说」(Emanation Thiony)想法一样,乃是泛神论的要义。他们以为神的本质和德性,乃无尽藏,溢而成为万有,故万有与神,并无区别,乃为神的一部,如光从太阳发出,其理相同。 其次为佛教,以为众生皆有佛性,世界万象莫非「红尘」,皆由心生,并无所谓创造宇宙主宰万有的上帝。 其三为老庄哲学,亦有泛神论的意味,老子以『道』为『天地之始』,『万物之母』,惟『不知其名』。又曰『大道泛兮,万物恃之,……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庄子以「道」乃『自本自根』,『自其同者视之,万物皆一。』后以生死乃似『春秋冬夏四时』之变化,死乃『偃然寝于巨室』,与天地同寿,人茍能『外物』『外生』,而『无古今』,则『能入于不死不生』,超越时间而永存。 其四为儒家哲学。中国先民,原来相信有一位创造天地,主宰万物,赏善罚恶,聪明正直的上帝之存在,并且敬畏而崇拜之;惟自汉以后的儒家,尤其是宋明理学家,却使我们固有的上帝观,日趋变质,成为一种空幻虚无的泛神论,把一位全善全爱,全知全能,创造天地万物的上帝,变成学者『昏昧无知』(罗一:21)的幻想,以及一堆「太极」,「无极」,「大一」,「太一」,「元气」等:主观虚构的名词,而令士大夫沉迷于『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天人合一』的幻想。关于各种东方宗教哲学思想,著者于「总体辩道学」卷三,另有详论。 2.希腊的泛神论— 除上文所述之亚诺芝曼德,赫拉颉利图,斯多噶派,新柏拉图派的学说外,尚有埃理亚学派(Eleatic School)。此派代表有瑟诺芬尼(Xenophones 570-470 B.C.)、巴迈尼德斯(Parmanedes C. 500B.C.)和芝诺(Zeno C. 495 B.C.)。此派主「太一」说(The one或The All)谓乃充塞太空,常住不变,无始无终,无过去,无将来,只有现在,乃为无限之本质,为真正之「实在」(Reality)或称「真有」或「纯有」(Pure Being)。但「太一」,「真有」或「纯有」,乃均不可见,莫可名状,乃藉「万物」表明之。故「太一」即「万有」,「万有」即「太一」;神即「宇宙」,宇宙即神。经云:『从来没有人看见上帝,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祂表明出来』(约翰一:18)。主耶稣基督乃是『上帝荣耀所发的光辉,乃是上帝本体的真像,常用祂的命令托住万有』(来一:3),这是上帝藉着祂的独生子给人的特殊启示。泛神论者,没有得着特殊启示,只看到「太一」所表明的「万物」,没有看到藉着『祂的独生子』所表明的上帝,祇看到祂所托住的「万有」,却不能看到『上帝本体的真像』。 3.近代的泛神论— 近代的泛神论者,可以下列诸氏为代表—其一为斯宾诺沙(Baruch Benedict Spinoza, 1631-1677)—氏以神为一种永存的唯一的实体,(Substance),是万物内在的原因,藉着无常的「众生」而「表现」。神即「自然」,非超乎自然之外,万物乃为神之「变化」 (Modification)其形于外延者,则名之曰「物」;共形于思维者,则名之曰「心」;故「心」「物」乃一物之两面。人,从其肉体言,乃为神之外延,从其灵魂言,则为神之内心。神无位格以是没有感觉,不能爱怜,亦不能赏罚;神无意志,以是没有目的,也没有计划;因此,神非造物主,万物并非被造,乃自有永有,且不息流转。神既无位格,仅为宇宙间一种永恒而普遍的原则,但何以能成为有位格的人,斯氏不能自圆其说,他们以为人即是神,所谓神,仅为一种『虚妄的思念』(罗一:21),等于无神! 其次为斐希德(Johann G. Fichte 1762-1814)。—氏以万法唯心,整个宇宙,甚至上帝,都由心生。氏尝于教室中对学生说:『诸位同学,现在让我们来造上帝罢!』他认为此乃人之为人的神圣使命。在他的观念之中,所谓上帝,乃是流行于宇宙间之道德秩序(moral order),这简直等于以人为造物主,以人为神,高举人类,扬人灭神!照斐氏的道理,主耶稣虽为神的长子,但一切众生(世人),都与耶稣平等,所以无需经过耶稣,可以「立地成神」,因其本性,本来是神。此乃和佛法相同,认为「众生皆有佛性」,可以「立地成佛」,乃是一种「神人合一」的泛神哲学的基督论。 其三乃为黑格儿(William Freidrich Hegel)—氏谓世界乃为一种永远变迁的程序,人乃是一种过渡的现象(Passing Phonomena)。真正的「实在」(Reality),乃为「观念」(Idea或理念),或称第一原理(First Principle)或称「上帝」,易言之,一位又真又活的,有位格的上帝,被他虚妄的思念,变成一个抽象的「观念」或「原理」。氏谓神乃遍满「自然」或「世界」,并无「自我意识」(Self-consciousness),故若无世界,便不成神;神乃藉着世界而表明出来,尤藉着人而有「自我意识」。人类乃为上帝的登攀造极的最高表现(Consummation)故人就是神!氏后强调「世界精神」「绝对理性」之说,成为一种「理性的泛神论」。此乃藉着「非常人物」和普鲁士王国而具体表现,乃是一种崇拜国家,崇拜民族的「拜人教」。相传当拿破仑进攻德国时,氏正在著书,氏挟稿举目窗外,见拿氏指挥兵马,长驱直入,叹曰:『此乃马上之「世界精神」也!』黑氏的哲学,乃为德国军国主义和纳粹主义的祸根。 其四为谢林(Ficdrich W.J. Schalling 1775-1854)—氏之哲学,可分三期。第一期倡「自然哲学」「超绝哲学」,谓自然能发展,遂成精神。第二期倡「同一哲学」,及「美的唯心论」,谓自然与精神之「同一」,惟藉艺术,最能表现。第三期致力宗教哲学,就超自然的经验,论神的存在和发展,其说玄秘,谓自然乃在植物界沉睡,而因人而苏醒。所谓人心,并无其物,乃谓自然恢复其知觉而已。人虽有限(Finite),非真有限,而乃神在发展;质言之,人乃发展中的神。世界乃为「有限」的总体,亦为上帝的儿子。上帝乃藉人而完全表明,故人乃万有之最高表现(The highest of beings),亦为上帝至高无上之发展。在这至高发展中,上帝和宇宙的分际,乃告泯灭,这和我国儒家「仁者与天地万物为一体」的空想,异曲同工,乃是「自我神化」的泛神论。 四、泛神论的批判 泛神论的谬妄,可从哲学、道德、社会、宗教各点来看,兹分论之: 1.从哲学的观点说— 其一,关于神的概念及万物之存在,他们立说不一,莫衷一是,关于神的概念,或则说是「大梵」,为「真如」,为「真有」,为「纯有」,为世界,为「宇宙」,或则说是「世界精神」,「世界灵魂」,是「绝对实体」「绝对理性」。关于万物之存在,或主「流出说」,或主「表现说」,或主「变化说」。而且以为万物既由神流出,既为神之表现,则无所谓善恶。其次,神既无位格,则宇宙如何创始,万物如何滋生,社会道德秩序如何维系,均无合理解答。其三,据心理学及生理学的原则,无意识绝对不能产生意识,但他们所谓意识与生命,只是一种现象,甚至说是幻影。 2.从道德的观点说— 其一,万物既无道德的属性,又无道德的主宰,则世界的道德秩序,必无从产生,尤无从维系。其二,他们以万物乃由神「流出」,且以神即万物,万物即神,则人的作为,即为神的作为,给一杯水,杀一个人,都是神的作为,于是人类行为,没有道德的责任。其三,人类既无道德的责任,于是便养成一种无所为而为,委天任命的宿命的,玩世不恭,不负责任的人生态度。其四,道德的秩序,社会的制度既无从建立,势将酿成一种道德虚无主义,造成一种无政府状态。事实上,中国禅宗以佛为「干屎橛」,禅宗法师,行为乖张,被称「魔王」。西方青年生活浪漫,毁法乱纪,便是这种哲学思想的恶果。著者对此,已另撰专书论之。 3.从社会的观点说— 泛神思想,在近代社会几乎无孔不入,弥漫各方,泛滥成灾。法儒陶盖维氏(Alexis Ch.H.C De Toqueville)说:『近代民主主义,已朝着泛神论发展。泛神论认为上帝和宇宙,乃为一体,这种思想,颇迎合民主社会人士的口味,尤以他们那种人人绝对平等的观念,便以为泛神论乃更合于民主的制度』。近代佛教徒,也强调佛教「众生皆有佛性」的思想,乃比基督教更为民主,并斥至高无上的上帝观,乃为不合民主潮流。此种幼稚思想,实令人啼笑皆非。惜世人仅见无神论的危险,却忽视泛神论的祸害。不知泛神论乃是破坏社会组织的危险思想。此事重大,请加申论。 无神论,以人为「物」,乃贬低人的地位;泛神论以人当神,乃抬高人的地位。法国革命,醉心鲁索等的学说,不过承认人的自然权利,提高人的尊严;泛神论乃变本加厉,竭力强化个人主义,反对一切束缚个人自由的限制。因为人既为神,便应自由自在,可自成律法,他的「神性」,便能自己管理自己,绝不容他人加以干涉。佛教禅宗,便强调此义。埃默森(Emerson)说,只要吾心正直,便算圣洁,耶稣只从己心,不从他人,故为超人。人当知己心为神,应从己心,不必遵行圣经陈腐的教训。佛家强调「即心即佛」,「众生皆有佛性」,只要「明心见性」,便能得到解脱。人既各有其内心的律法,便不必服从国家的法律。自我立法,等于无法,势将陷国家社会于无政府状态。无神论的法国革命,要求人权,但人还是「人」;泛神论者,不仅要求人权,而且要求神权,要想以人代「神」,使人作「神」,人乃无所不能,可以为所欲为。殊不知『任何权力,如果漫无限制,如果没有一个负责的对象,那是最危险的事,人权不能是绝对的,只有上帝才是全知全能的,只有上帝的权力,才和祂的智慧公义是合一的。』人权若无限制,那就非常危险。泛神论比无神论乃变本加厉,不容漠视。 4.从神学的观点说— 所以,泛神论乃是「敌基督」—魔鬼的阴谋,要在暗中消灭人类对于上帝的信仰,以及『道成肉身』的真理。(许多异端以及新神学,都是由于不明基督位格及道成肉身的真理而发生,此已于拙著「基督论」加以详论),魔鬼深知鼓吹「无神论」会遭人反对,故特披上「泛神论」的外衣。其实「无位格」的上帝,等于「无神」,「伪装的无神论」,更易迷惑世人,乃更为危险!因为唯独如此,敌基督者才能有充足的理由,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上帝的殿里,自称是上帝』(帖后二:4)。倘使相信一位创造天地万物的造物主,有位格的上帝,并在其宝座上照祂的旨意统治万物,则他们便只有退避三舍,销声匿迹,休想能够坐祂的宝座。 因此,魔鬼使分三个步骤,向神进攻。第一步,先废除神的位格,鼓吹无位格的上帝观,使神的宝座虚空,牠便可以乘虚而入,占据宝座。第二步,乃在否认『道成肉身』,不信上帝在肉身显现,主耶稣基督神人二性位格的联合的正统教义,从而提倡上帝和人类的联合(天人合一)的异端邪说,而否认人类救主耶稣基督神人二性的联合。这样便可使上帝降格,而使『明亮之星,早晨之子(按即魔鬼)与至上者同等』(以赛亚书十四章12,14节)。第三步,便「图穷𠤎现」,索性提倡「人类神化」,「上帝人化」,高抬人性,以人为神,使人(其实乃为魔鬼)登上神的宝座,而不觉僭妄亵渎,乃为「名正言顺」,「实至名归」,可以当之无愧。 质言之,泛神论乃是一种最强烈的「自我神化论」(Self-deification)。此乃异教之本质,从另一方面看,「自我神化」的结果,便是「上帝人化」,使上帝名存而实亡。提倡此种邪说者,其一为黑格儿的基督论。他说『道成肉身』,并非仅仅限于耶稣一人,『道成肉身』,乃是一种永恒不息的事,上帝真正的存在和属性,乃在普世的人类,所谓『道成肉身』,乃为「上帝人性」的启示,「人类神性」的宣告。此说亵渎上帝,为害其大。黑氏号称哲学界的「霸王」,但其晚年染疫而死,未获善终,足为渎神者之殷鉴。其次为史脱劳(David F. Shauss, 1808-1874)的基督论,氏谓整个世界人类,便是「神人」,便是道成肉身的「圣子」,所以便是「基督」。人类的历史,便是「福音」。人类历史,推陈出新,一直向上发展进步;从神而来,回到神那里去,个人虽死,但人类长存,此即「永生」。此种怪论,虽属新奇,其实与婆罗门教「我即大梵」之说,乃异曲同工;而和我国「浩气长存」,「精神不死」之义,亦不谋而合。 魔鬼的毒计,乃欲毁灭整个人类,所以必须「中西合璧」,使人觉得「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其实乃为魔鬼使人永远沉沦的「自我陶醉」的「术语」,共三为费尔巴赫(L.A.
Fuerbach 1504-1873)的「拜人教」。他说真正的宗教,其崇拜的对象和实质,乃是人类自己的良善和优性。所谓「神性」,其实就是「人性」。人有上帝在里面,此乃人之最高的本性。此与我国「人性本善」,佛教「众生皆有佛性」之说,大同小异,专无高论。史脱劳和费尔巴赫,乃为黑格儿的「左党」,都倾向唯物论。史氏初习神学,复受黑氏及新派神学之父诗莱马赫之影响,思想大变,作「基督传」一书,不信神迹,谓为神话,并非史实,不可置信。 此外复有马克思。马氏在中学时代,曾撰论文,阐释约翰福音第十五章与主契合之理,到了大学,中了黑格兄思想之毒,遂叛离真道。黑氏倡「唯心的泛神论」,马克思,史脱劳,费尔巴赫则倡「唯物的泛神论」,异曲同工,都是魔鬼敌基督的杰作。他们都反对基督圣道,所谓「始祖堕落」,「人类原罪」种种基本真理,认为都是「无稽之谈」。因此主耶稣基督赎罪救世,根本乃无必要;主耶稣降世,仅作完人的模范。世人早已得救,祂已更新万事,吾人早已住在「新天新地」,此乃「普救论」(Universa1ism)的邪说,实在误尽苍生! 人类自始祖堕落以后,『全世界都卧在那恶者(魔鬼)手下』(约壹五:19),『死在过犯罪恶之中,……顺服空中掌权者的首领,就是现今在悖逆之子心中运行的邪灵』(弗二:2),所以对于泛神论等种种邪说,特别合于口味,现在东方宗教侵入西方,「神死」运动,应运而生。宇宙与上帝,上帝和宇宙,既为一体,所以教会和世界,也不应再有分别。人人既都是神的儿女,都与神性有份,所以无需悔改重生,主耶稣亦非世人救主,祂并非自天而降,亦非教会之首,祂和世人,仅有程度上的差异,并无本质上之不同。 因此基督并非一位,人类的本性,应当都成「基督」;人的信仰,不是在神,乃是在人。人类唯一的信条,乃是相信「人就是神」;真正的崇拜,乃是「拜人」。上帝既无位格,不应有其宝座,人当坐在圣殿,(帖后二:4)。因此敌基督者宣告:『人国近了,应当灭神』!人国就是天国,这样人人始能成神,此乃真正救世之道。此乃敌基督者几千年来,处心积虑叛神窃国的阴谋,而其最动人,最有效的口号和战略,便是「泛神论」! 选自“呼喊”季刊(第四十五期) 作者:章力生 F亲爱的读者们!请参网页:至于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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