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轉-宗教大淫婦出場 |
|
|
|
弘揚聖道之最高目標 |
弘扬圣道之最高目标 |
|
(編者按);章力生博士為我國著名神學家,曾任美國高敦神學院卓越名譽教授。章博士早歲專治法政,從政興學,歷三十餘載。曾任黨政軍要職,江南大學校長,著作等身。嗣蒙神選召,揚棄三教,潛修真道,歷年在美講學宣道,埋頭撰述,中英著作計八十餘種。現仍每日黎明即起,直至夜半,寸陰是惜,寫作不倦。本列蒙章博士惠賜佳作多篇,嘉惠讀者,至深感激。過去刊出者,經已付印出版,名「總體辯道學」三大冊,由香港天道書樓出版,讀者欲窺全豹,請就近購買。下期將刊載章博士身受苦難的見證。 (一)世界人類空前的靈戰 現在基督教和非基督教的衝突,日形尖銳,其最後在東方的決戰,實無可避免。正統派神學家梅欽博士早經提示,『基督教會,在最初建立之時,便受到無孔不入的異教之威脅與迫害。改教運動以前,異教固甚猖獗;改教以後,它又捲土重來,作更強大更狡黠的空前的攻勢』。荷蘭大神學家大政治家凱柏爾氏也說:『基督教和異教,乃有一種本質上之對敵性,自古至今,直至最後,始終存在。……亞洲問題,乃有其最重大的意義,世界問題,乃起自亞洲,也將在亞洲得到最後的解決。……現在異教的氣焰和聲勢,日形狂獗,我們正在和異教作最尖銳的鬥爭』。甚至史家湯恩培氏也認為這兩種力量之間的鴻溝,實比共產主義和非共產主義之間的衝突,更為廣深。 在人類歷史這一個繼往開來的關頭上,我們宣道的戰略,以及對異教復興應取的對策,對我們聖道的前途,甚至人類的命運,都有極大的關係。『沒有異象,民就(滅亡)!』(箴廿九:18)如果我們採取錯誤的方針,如霍金(William Hocking)等所主張的混合主義,向異教投降;又如湯恩培的妄想,要將不重要的糠粃(他意指正統神學)從宗教的麥子中揚棄,同時又主張放棄我們基要的信仰,否認主耶穌為人類救主及其救法的獨一性,而與印度教、佛教合流,那便是自毀長城,自取滅亡!但是倘使我們能夠作更深的檢討,有更深的了悟,用堅定的心志來應付異教的挑戰,則必能開創新運,復興教會。願神給我們真誠的信仰,堅定的心志,更大的異象,使我們挺身昂首,為道爭辯,為人類命運,宣揚聖道,完成我們神聖的使命。 我們固不應否認過去宣道聖工的成就,然而同時也應檢往策來,勇於承認以往的失敗,以求開創輝煌的新業。以往宣道的政策和計劃,都未對東方的文化與宗教有深刻的認識;我們的神學思想,也未深深地滲透到他們的文化裏面。以往所着重的,大都是外表的,不是內在的。反之,「今世之子」卻是無孔不入。理性主義、人文主義、自由主義、唯物主義、社會福音,以及許多新奇學說,乃至共產主義,倒使東方人趨之若鶩,為之迷惑;而對純正福音,聖道真諦—三一真神,基督位格,主的神性,十架奧秘,復活大能,救主再臨,新天新地,基督聖道之無比至尊性,……卻都格格不入。易言之,我們對於東方攔阻認識上帝的那些自高之事,堅固營壘,尚未完全攻破,我們應當再接再厲,加緊努力。 歷史給我們看到,整個民族在宗教信仰方面的轉變,並不單靠宗教與道德方面的說服。文士法利賽人,「走遍洋海陸地,勾引一個人入教,既入了教,卻使他作地獄之子』(太廿三:15),他們深受主耶穌的斥責。這種工作,『不過佔領了若干地面,卻沒有打進人們的心田』。宣道學家克雷默博士曾指出,『東方文化,數千年來,始終表現他們頑強的自尊性,絲毫不肯改變他們固有的信仰』。印度與中國,自古以來,一直是各種哲學和宗教的堅固營壘。我們對他們的宗教哲學,非但不能與之爭辯,而且根本不加研究,茫然無知;而千千萬萬的人民和學者,都被迷惑,而慘遭沉淪,我們卻無能為力。 神學家霍祺博士(Dr. charles
Hodge)在其系統神學裏說:『印度人乃是智慧極高的民族,他們的文學,可與希臘羅馬媲美。他們的哲學,在三千年前,已經達到了謝林(Schelling)與黑格兒思想的水準。印度哲學,實在佔了思想史上很重要的地位。他們的「黎俱吠陀經」,比里經還要古老:他們的「優婆尼沙曇」(Upanishads,或稱「奧義書」),比柏拉圖的著作還早;他們的吠壇多哲學,乃有世界性的影響,印度的宗教哲學,對基督教始終是一個挑戰。』 中國一直以其五千年歷史文化而自豪。德國哲學家萊布尼茲(Leibnitz)也對我們大加推崇,嘗謂:『西方雖然於數學、天文、邏輯等科,超過中國;但中國人在人生態度及道德思想方面,卻遠超過西方。』當所謂「東方聖書」(Sacred Book of the East)在歐洲出版之時,都異口同聲地讚歎敬服,萊布尼茲甚至建議,必須要請中國差派傳教師到歐洲去教導他們自然神學及其實踐的方法。我們固不能同意萊布尼茲對於中國的所謂「自然神學」的過分估價;但必須認識,東方人的宗教傳統,確是根深蒂固,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加以漠視,以為無需吹灰之力,可以應付。 於此可知,不願接受福音,信奉聖道,不單是東方人的問題,這乃是人類的本性,不論東、西,都是一樣。誠如經云:『世人都犯了罪』(羅三:23),『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賽五三:6);福音對於『猶太人為絆腳石』,對於『外邦人為愚拙』(林前一:23)。然而我們卻不能利用這些經文,作為護符,來掩飾我們的怠惰與浮淺。我們對東方宗教,哲學文化,茫然無知,以致我們不能「知彼知己」,對東方進攻,克敵制勝。 我們激昂慷慨,大聲疾呼,雖或可感動人心,著者講學證道,亦每情感激昂;然而徒憑情感,無濟於事。經云:福音乃是『歷世歷代所隱藏的奧秘』,「我們傳揚他,是用諸般的智慧』(西一:26-28)。尤其對於有思想,對異教文化哲學有深厚根基的人,更不能過於簡單,病於粗疏浮淺。任何宗教,都有其背景、傳統和信條,使其信徒恪遵勿渝,而且頑強固執,深閉固拒;我們不能強為灌注,而須設身處地,百般譬解,使其心悅誠服,始能令其恍然大悟,改變其信仰和人生態度。 但這並不是著者迷信人的理智,漠視聖靈大能。誠如神學家梅欽博士說,神固能用祂超凡大能,來掃除福音的障礙,『但神並不常常輕易這樣作,因為神不要我們坐享其成。神的大能,通常總要我們運用心智,才會彰顯出來。我們不能單靠宗教情緒的激發,我們也需困心衡慮,在智力方面用苦工。近來有一種泛濫普世的觀念,使是藐視福音,甚至以為不合時宜。這種觀念,不但阻礙世人接受福音,而且使人以為福音乃不值一聽;世俗大學學生大都不信聖道,他們以為作了大學生,便不應再作基督徒。(著者按,事實上許多青年進了大學,便失去其早歲的信仰,馬克思便為其著例!)今天在各大學中泛濫的浪潮,完全是敵擋真道,根本不瞭解甚麼是基督聖道。今天救恩信仰最大的阻力,乃是知識分子』。可惜我們避重就輕,在這方面努力不夠。今天教會,因我們這方面的怠忽,正在自食其苦果。這是宣道家和辯道學者,當前應加反省深思的課題,並應互相配合,共圖攻破堅固的營壘! (二)基督聖道無比的特性 經過了幾百年宣教士在東方的努力,基督聖道的信息,仍是被人誤會或曲解;甚至一投「基督徒」也不瞭解基督聖道,不同其他宗教無比的特性。人們對於真理的認識,仍是非常模糊;造成此種信仰模糊的原因,初非一朝一夕,乃是由於歷世歷代傳統哲學和宗教的偏見邪說。自蘇格拉底到康德以來的人本主義哲學的傳統,根深蒂固;近代理性主義和自然主義,復泛濫猖獗,遂令世人離棄上帝,悖逆真道。東方學者對於基督聖道,誤以其為西方洋教而深閉固拒;而真正來自西方的各種人本主義的謬妄的學說,如杜威,倭鑑(Rudolf Christopher Eucken),懷德海(Alfred N. Whitehead),柏格森(Henri Bergson),羅素(Bertrand Russell)及湯恩培……之流的著作,反而在東方都有譯本,普遍傳誦,膾炙人口。如此自相矛盾,可證國人反教,乃由於嚴重偏見。 再看所謂基督教國家,關於異教的研究,卻操在非福音派的學者手中;而在許多高等學府,擔任宗教講座的,乃多為非基督徒;他們在這方面發表的著作,乃如汗牛充棟,在圖書館裏,幾乎浩如淵海。這些作品都有一個根本謬誤的觀念,以為一切宗教,都是好的。他們衹看到基督教和非基督教的相似性,卻都昧於基督教的無比至尊性。可惜一般信仰純正的教會學者,卻認為對於其他非基督教的研究,並不重要,而加以漠視;正因福音派人士,不重視對於這方面的研究,遂為魔鬼留餘地。 美國平信徒委員會(American Laymen’s Commission)公然宣稱:『基督教並不是唯一領人到上帝面前的道路』。他們甚至號召各教人士,都來追求真理,認為基督教和其他宗教一樣,乃各有所長,也各有其短。他們的領袖霍金氏(W. Hocking)在其所著的「未來的世界文明」(The Coming World Civilization)一書中,有一個中心思想,便是說基督教用不着取代異教的地位。各教雖有不同的教義,卻都含「基督教」的實質,以是不妨在同一個宇宙觀之下,互相並存。這種荒謬絕倫,出賣救主(參彼後二:1)的書,卻大受學術界推崇,獲得獎金!可見這個世界是何等叛離真道。 還有一次在所謂「宣道神學」(Theology of Mission)的座談會上,許多自稱為「神學家」的人,也作許多離經叛道的言論。例如惕立赫(Pacel Tillich)說:『基督教在異教裏面,早已存在,不過潛而未顯而已。宣道聖工,乃是僅將此潛在的特質,轉變為「實存的真實」(Existential Reality)而已。』他們抹煞主耶穌基督最高至尊的權威,和基督聖道獨一無比的特性,並且指責使徒們在使徒行傳第四章十二節所說的話,以為「除他以外,別無拯救』,乃為熱心過火。此種說法,不但有違聖經的教訓,且復毀壞純正的信仰,足令基督聖道流為一種世俗的宗教;乃竟出諸「神學家」之口,勢必令東方人大為惶惑,為甚麼要放棄他們自己的宗教,來改信基督聖道呢? 辯道學者,應當挺身而起,來駁斥這種毀滅真道的謬論邪說,發揚一種創造性的福音派的宗教觀,強調基督聖道至尊無比的特性。在此混亂不信的時代中,異教復興猖獗,且向西方進攻的情況下,這種福音派的宣道戰略,格外重要而迫切。我們如欲使福音的信息,和基督的至高權威,被外邦人衷心接納,就必用『諸般的智慧』(西一:28),本堅定不移的信念,向異教挑戰,為真道爭辯。 資深的宣教士時偉默博士(Dr. Samuel M. Zwemer)曾說:無論從起源,性質,及其果效種種角度來看,外邦異教不能和基督教相提並論,放在同一地位上面。基督教無論在德性和敬虔,理論和實踐方面,都超過一切異教。當柏林大學要設置「比較宗教」一課的時候,甚至自由派的主角哈那克(Harnack)也起而反對各教同源之說,他特別指出,『衹有一個宗教乃是出於神的啟示,其他一切宗教,都是人的發明;衹有一個宗教自天而降,其他宗教都是屬乎地;衹有一個宗教,是宇宙之主的神聖啟示,其他宗教僅能視為一種道德晢學』。 不但此也,甚至無神主義的哲學家約翰米爾(John Stuart Mill)在他臨終之前曾寫一本書,說:『基督教堅信一位超凡絕倫的「神人」(Divine Person),對於世道人心,實有無上的貢獻;即非信徒,也受祂的感化,我們無論用甚麼理性的批評,想剷除基督教的道理,卻絕不能傷耶穌基督的毫末,祂仍始終存在』。米氏又在他所著的一本書裏說:『基督是獨一的』,耶穌基督乃為無上的人物(Pre-eminent genius)。他復尊祂為「人類最理想的代表和嚮導」(the ideal representative and guide of humanity);復稱祂為古往今來「最偉大的道德改革者」(greatest moral reformer)。因此米氏認為『人類應當效法基督,遵行其道』。這些話,出於一位無神主義哲學家的手筆,當可令不信者信服。這也許乃為米氏在其臨終之前,因其悔悟,所作之言。那些自由派的「新神學家」,亦當由此反省悔改。 還有一位懷疑論者,即美國著名作家孟根氏(H. L. Menckens)。他乃和伏爾泰一樣尖刻,與羅素一樣的懷疑不信,但他說:「耶穌的故事……是無可言喻的,乃最可愛。……其他宗教,如佛教、回教、波斯教的文學中,所看到的記載,都是平淡無奇,無裨世道』。還有一位歐洲最狂烈的無神主義者白比尼氏(Giovani Papini),讀了四福言之後,著了一本「耶穌傳」(The Life of Christ),因之震驚世人,此書已被譯成近代各國文字。此正足證明,到了二十世紀,主耶穌基督仍是「世界之光」,又足證基督聖道無比的特性,即無神主義者,也不敢否認。那些自由派的「新神學家」想和異教妥協,貶低聖道權威,私自引進異端,實為賣主求榮的假先知,乃自取速速的滅亡!(彼後二:1)我所以引無神論者之言,乃有無限苦心,實為要使新神學家自覺羞愧,早日悔悟,速從滅亡之路轉回來! (三)外邦異教本質的虛安 神學家巴文克博士曾說:『佛教、孔教、回教等異教,如果創始者被遺忘,或貶為無足輕重的凡夫,此等宗教仍能存在』,因為無非都是人的作品,他人亦能代作;然而『基督卻一直是基督教的中心,基督教就是基督,祂不但指示我們救恩之道,祂自己就是救恩之道,而且祂自己就是上帝』,巴氏又說:『若無特殊啟示,人類的宗教,思想家的哲學,都不能叫我們得着正確的人生觀和宇宙觀‧也不能叫我們認識罪和救恩』,因此都是『虛空的妄言』(西二:8)。 不但如此,非基督教對於人類的救贖,乃絕對無效,因為這些宗教都不是,也不能指示我們真正的『道路,真理,生命』。假使非基督教有甚麼真理的話,至多也不過是出於上帝的普通啟示。然而,照神學家柏可富說:『普通啟示,並不傳給人類絕對可靠的神的知識和屬靈的事,不能使人認識唯一的救恩之路,因為異教不具備真正宗教的基本條件,而唯有基督教乃是上帝特殊的啟示』。我們既得到了這寶貴的啟示,若有人間我們心中盼望的緣由,我們便要篤信不疑,常作準備,回答他們(參彼前三:15)。因為由於上帝的無上大愛,藉着祂的靈,已向我們啟示了『從前所隱藏,上帝奧秘的智慧,就是上帝在萬世以前,預定使我們得榮耀的。這智慧世上有權有位的人沒有一個知道的……如經上所記,上帝為愛他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林前二:7、10)。 感謝主,這『歷世歷代所隱藏的奧秘,如今向他的聖徒顯明了』(西一:26-27)。『大哉,敬虔的奧秘,無人不以為然,就是上帝在肉身顯現』(提前三:16),『從來沒有人看見上帝(此所以外邦異教,乃絕對無用),衹有在父懷裏的獨生子將他表明出來』(約一:18)。所以主耶穌說:『我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約十四:6-9),『我與父原為一』(約十:30)。這乃是基督聖道至高至尊,無比無上的特徵,亦為異教所以虛妄無用的原因。 現在折衷派欺世惑眾,號召東西合作,萬教合流。世人不察,竟加附和。但是異教既然虛妄無用,所以我們絕對不能和異教遷就妥協,絕對不能接受折衷派的混合主義,提倡萬教合流,與他們去「同歸於盡」!而應竭力的為真道爭辯(猶3),向異教徒大聲疾呼,叫他們從滅亡的道路上轉回來,脫去他們祖宗所傳流的虛妄行為,使他們知道,唯一得救之道,乃是憑着基督的寶血(參彼前一:18-21),皈信那叫祂從死裏復活又給祂榮耀的永活的真神,就是那創造天地萬物的宇宙主宰,這才有榮耀的盼望。『他在從前的世代,任憑萬國各行其道,然而為自己未嘗不顯出證據來』;『如今卻吩咐各處的人都要悔改,因為他已經定了日子,要藉着他所設立的人,按公義審判天下,並且叫他從死裏復活,給萬人作可信的憑據』(徒十四:16-17;徒十七:30-31)。 上帝既使主耶穌從死裏復活,給萬人作可信的憑據,吩咐外邦人悔改,所以真正合一之道,絕對不是和異教妥協,而必須重視基督教的無比性和獨一性,這樣才能開創新運,而收萬民皈主的實效,才能使這混亂的世界,得到心靈的合一,這不是「萬教合流」,乃是在基督的真理中合一。唯此真理,才能叫世人得到真正的自由,不作罪惡的奴僕,而作天父的兒女(約八:32-36);不再作外人,而能天下一家,都成天父家裏的人(參弗二:12-19)。所以上帝合一之道,乃是先要『我們藉(着)愛子的血,得蒙救贖,過犯得以赦免,(這)乃是照他豐富的恩典,這恩典是上帝用諸般智慧聰明,充充足足賞給我們的,都是照他自己所預定的美意,叫我們知道他旨意的奧秘,要照所安排的,在日期滿足的時候,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裏面同歸於一』(弗一:7-10)。 觀此,真正合一之道,,不是靠人的努力,更不是「萬教合流」;乃是靠神的救恩,靠救主耶鮓完成的恩功,靠着祂在十字架上所流的寶血,拆毀了中間隔斷的牆,兩下歸為一體,與上帝和好。這一個合一,乃是照上帝豐富的恩典,用諸般智慧聰明,照祂所預定的美意,付了最大的重價,藉着祂愛子的寶血,使我們得蒙救贖,才能實現。那些假先知想用人的辦法,犧牲真理,投降異教,遷就妥協,妄求茍合,此乃辜負主的救恩,毀滅救世真道,不承認買贖他們的主,乃是自取速速的滅亡(彼後二:1)。這是辯道學者和宣道戰略家應有的基本認識,企圖心靈合一的基本要道。 (四)基督耶穌無上的權威 我們的主既是全能的上一帝,宇宙的主宰,又是歷史之主,生命之上,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基督教乃是歷史的創造力,也是世界的推動力;唯有祂能完成人所不能達成的任務,祂要復興萬事,『將一切都更新』(啟廿一:5)。 這個有形的物質世界,由於罪的邪惡勢力的影響,已完全敗壞,實在不能藉着人力把它改造成為理想樂園,實現美滿的人生。正因此故,任何世界上的首領,以及社會福音的倡導者,都不能達到他們的目標。教會是上帝更新和創造大能的導體,基督聖道最高的功能,是先知性的,是改造性的,是創造性的。今天的世界,乃在空前混亂,在烽火連天之中,我們的責任,乃是要運用這更新創造的大能,來達成我們最高的目的。 然而,如果我們檢討世界的現勢,我們必須承認,我們實在並沒有真正負起這個莊嚴神聖的使命,亦沒有全備的信心,運用這偉大的創造力來更新世界;反之,那些所謂自由派的「新神學家」,卻在對世界發抖,和異教妥協。我們並沒有一個總體性的計劃,也沒有世界福音化的異象,而且不能抵擋世界對我們的挑戰。現在各種假先知,在政治、社會、文化、哲學、宗教各方面,大大發動攻勢,復用『欺騙的法術』(弗四:14),來迷惑世人;而我們卻不知駁斥異端邪說,『為真道竭力的爭辯』(猶3);也沒有準備『將心中盼望的緣由』去回答世人(彼前三:15);更沒有勇氣,高舉十架的大纛,拿起屬靈的武器,向世界進攻。願我同道,檢往策來,振頹起廢,作更積極、更切實、更廣深的總體性的靈戰方略,以期具體發揚基督聖道對人類歷史創造的力量! 以往宣道聖工所努力的,僅是傳福音給個人,建立地方教會,這些當然是應做的基本工作;但這僅為起點,不是終點。因為這一個嚴重的錯誤,以致那些得救的「個人」以及建立的「教會」,對於神的國度的發展,不發生作用,不能使『(神)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須知我們乃負有雙重的使命;不幸,我們卻忽視了神所給我們對文化方面的使命,因此我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宣道聖工的總體性。我們固必傳揚『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林前二:l),那是絕對應當而且是首要的;但我們也要傳揚祂乃為『萬王之王,萬主之主』(啟十九:16),這也是非常重要,而不容偏忽的。因為『政權必擔在他的肩頭上』(賽九:6)。 主被釘十架之後,上帝又『使他從死裏復活,叫他在天上坐住自己的右邊,遠超過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不但是今世的,連來世的也超過了』(弗一:20-21)。神學家加爾文首先提示,我們天上的父,乃有無所不包的權能,並宣稱人類必須承認主耶穌基督的旨意乃為人類生活至上的準則。因為神的國度和權能,乃是瀰漫運行在人間任何組織,任何社會,以及個人的心靈與生活之中,正和空氣一樣,雖視之無形,卻息息相關,須臾不可或離。 因為上帝無所不包最高的權能,以及主耶穌基督總攝人生無上的旨意,教會便決不可忘卻主所交託她的文化使命。教會不能坐視人本主義,「官感文化」自生自滅,而應不斷改革,並圖加以更新。教會是世人的光,也是其中的鹽,光鹽均有滲透作用,聖道亦應滲透人生的每一部門。教會應當念茲在茲,遵照主的教訓,恆切祈禱說:『願人都尊祢的名為聖……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太六:9-10)。『福音先是個人的,但也是社會的;教會固不應先去直接改造社會,而應先去改變個人;然而改變後的新人,卻應去改變社會』。 我們深信,除了各各他的道路之外,若沒有基督救贖之大功,無人能進到神的國度之中;然而教會宣道聖工至上的目的,乃是要促進神的國度,亦當宣揚主耶穌基督統治萬邦無上的王權。我們當恆切祈禱:『願祢的國降臨,願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祢的,直到永遠』(太六:9-13)。因為『基督必要作王,等神把一切仇敵,都放在他的腳下』(林前十五:25),最後聖城新耶路撒冷將從神那裏自天而降;那時,我們要聽到『坐寶座的說,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啟廿一:2、5)。 (五)道化世界最後的時機 現在的世界,乃在不安動亂之中,許多預兆,指示我們,人類已經臨到世界的末期,整個世界可在旦夕之間發生末世的劇變!這末世的劇變,乃比世界上國家的興亡,以及政治社會組織的更張變革,更為劇烈而可怕。如果我們要想逃避這末世毀滅的劫運,人類就必立刻悔改,勿再心懷二意,遊移觀望。因為今天人類文化的基礎,已經根本動搖,全世界已經到了整個破產的絕境,無論在政治、經濟、社會、道德乃至心靈方面,都是如此。 我們目前所面臨的全世界動亂不安的局面,可說是空前的;這種危機,已非人類自己的智慧與能力所能挽救。困難迷茫的情況在各國日趨嚴重;世界對峙的力量,正在互相衝突,造成同歸於盡的大災禍,有如兩部快車正要對面相撞。人類所誇耀之文明及其教育,科技的進步發明以及各種成就,都不能令人找到當前人類問題的答案。 人類儘可憑其自己的智慧與學識來藐視譏笑上帝的話,卻不能抵擋那種毀滅人類潮流的衝擊。現在『不法的隱意已經發動』(帖後二:7),敵基督的黑影,已經籠罩着全世界;撒但與那「不法的人」已經騎上馬鞍,在向前奔馳!這種史無前例的舉世動亂的情況,足以說明一種空前的大而可畏的事態正迫在眉睫。這將要來臨的,乃是一件空前絕後的大事,一個最大的神蹟,就是主耶穌基督要在這人類空前的大災難前,從天上榮耀地和眾天使降臨,並為眾目所共見,連刺祂的人,也要看見祂,地上的萬族都要因祂哀哭(參太廿四:29-31;啟一:7)。 這一件驚天動地空前絕後的大事,我們也深知許多屬世的人,那些『隨從自己的私慾』末世好譏誚的人(彼後三:3),必不肯相信這事真會發生;然而神的話,從不落空,必定成就,以往很多預言,都已應驗;現在關於世界末日以及救主再臨的兆頭,已從世界各處的事象中具體證實(參太廿四章),不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加以否認。這個惡貫滿盈的世界,公義的神,必加審判。神愛世人,祂差祂獨生子,主耶穌第一次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祂代死在十架,流血贖罪,要叫世人因祂得救,不致滅亡,反得永生(參約三:16-17)。世人雖仍悖逆不信,神卻恆久忍耐,寬容世人,不願一人沉淪,乃願人人悔改(參弗二:1-5;彼後三:8-9)。 但神既是公義的,對於這邪惡淫亂,大逆不道的世界自必審判,當主耶穌第二次降臨的時候,必『要報應那不認識神,和那不聽從我主耶穌福音的人,他們要受的刑罰,就是永遠沉淪!』但要在祂聖徒的身上得榮耀,必將患難報應那加患難給聖徒的人,並將我們從撒但的權勢下,從苦難中,拯救出來,帶領我們進入榮耀,照祂應許盼望新天新地,有義居在其中(參帖後一:6-10;彼後三:13)。 然而當此人類禍福的最後關頭,我們不能像加利利人那樣,徒然站着望天(徒一:11),等候祂來;我們當念茲在茲,遵行主訓,在這末日來臨,救主再來之前,要把『這天國的福音,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太廿四:14)。此乃世界宣道聖工最終的目標,也是宣道戰略家極須策劃的問題。而辯道學家,尤應站在前線,為『真道竭力的爭辯』(猶3),『攻破堅固的營壘』,共同參加世界人類空前的靈戰,完成這個重大緊急的使命。因為主說:『黑夜將到,就沒有人能作工了!』(約九:4)『所以你們也要預備,因為你們想不到的時候,人子就來了』(太廿四:44)。『證明這事的說,是了,我必快來。阿們。主耶穌阿!我願你來。願主耶穌的恩惠,常與眾聖徒同在。阿們』(啟廿二:20-21)。 選自“呼喊”季刊(第四十八期) 作者:章力生 F親愛的讀者們!請参網頁:愛在吾家。 |
(编者按);章力生博士为我国著名神学家,曾任美国高敦神学院卓越名誉教授。章博士早岁专治法政,从政兴学,历三十余载。曾任党政军要职,江南大学校长,著作等身。嗣蒙神选召,扬弃三教,潜修真道,历年在美讲学宣道,埋头撰述,中英著作计八十余种。现仍每日黎明即起,直至夜半,寸阴是惜,写作不倦。本列蒙章博士惠赐佳作多篇,嘉惠读者,至深感激。过去刊出者,经已付印出版,名「总体辩道学」三大册,由香港天道书楼出版,读者欲窥全豹,请就近购买。下期将刊载章博士身受苦难的见证。 (一)世界人类空前的灵战 现在基督教和非基督教的冲突,日形尖锐,其最后在东方的决战,实无可避免。正统派神学家梅钦博士早经提示,『基督教会,在最初建立之时,便受到无孔不入的异教之威胁与迫害。改教运动以前,异教固甚猖獗;改教以后,它又卷土重来,作更强大更狡黠的空前的攻势』。荷兰大神学家大政治家凯柏尔氏也说:『基督教和异教,乃有一种本质上之对敌性,自古至今,直至最后,始终存在。……亚洲问题,乃有其最重大的意义,世界问题,乃起自亚洲,也将在亚洲得到最后的解决。……现在异教的气焰和声势,日形狂獗,我们正在和异教作最尖锐的斗争』。甚至史家汤恩培氏也认为这两种力量之间的鸿沟,实比共产主义和非共产主义之间的冲突,更为广深。 在人类历史这一个继往开来的关头上,我们宣道的战略,以及对异教复兴应取的对策,对我们圣道的前途,甚至人类的命运,都有极大的关系。『没有异象,民就(灭亡)!』(箴廿九:18)如果我们采取错误的方针,如霍金(William Hocking)等所主张的混合主义,向异教投降;又如汤恩培的妄想,要将不重要的糠粃(他意指正统神学)从宗教的麦子中扬弃,同时又主张放弃我们基要的信仰,否认主耶稣为人类救主及其救法的独一性,而与印度教、佛教合流,那便是自毁长城,自取灭亡!但是倘使我们能够作更深的检讨,有更深的了悟,用坚定的心志来应付异教的挑战,则必能开创新运,复兴教会。愿神给我们真诚的信仰,坚定的心志,更大的异象,使我们挺身昂首,为道争辩,为人类命运,宣扬圣道,完成我们神圣的使命。 我们固不应否认过去宣道圣工的成就,然而同时也应检往策来,勇于承认以往的失败,以求开创辉煌的新业。以往宣道的政策和计划,都未对东方的文化与宗教有深刻的认识;我们的神学思想,也未深深地渗透到他们的文化里面。以往所着重的,大都是外表的,不是内在的。反之,「今世之子」却是无孔不入。理性主义、人文主义、自由主义、唯物主义、社会福音,以及许多新奇学说,乃至共产主义,倒使东方人趋之若鹜,为之迷惑;而对纯正福音,圣道真谛—三一真神,基督位格,主的神性,十架奥秘,复活大能,救主再临,新天新地,基督圣道之无比至尊性,……却都格格不入。易言之,我们对于东方拦阻认识上帝的那些自高之事,坚固营垒,尚未完全攻破,我们应当再接再厉,加紧努力。 历史给我们看到,整个民族在宗教信仰方面的转变,并不单靠宗教与道德方面的说服。文士法利赛人,「走遍洋海陆地,勾引一个人入教,既入了教,却使他作地狱之子』(太廿三:15),他们深受主耶稣的斥责。这种工作,『不过占领了若干地面,却没有打进人们的心田』。宣道学家克雷默博士曾指出,『东方文化,数千年来,始终表现他们顽强的自尊性,丝毫不肯改变他们固有的信仰』。印度与中国,自古以来,一直是各种哲学和宗教的坚固营垒。我们对他们的宗教哲学,非但不能与之争辩,而且根本不加研究,茫然无知;而千千万万的人民和学者,都被迷惑,而惨遭沉沦,我们却无能为力。 神学家霍祺博士(Dr. charles Hodge)在其系统神学里说:『印度人乃是智慧极高的民族,他们的文学,可与希腊罗马媲美。他们的哲学,在三千年前,已经达到了谢林(Schelling)与黑格儿思想的水平。印度哲学,实在占了思想史上很重要的地位。他们的「黎俱吠陀经」,比里经还要古老:他们的「优婆尼沙昙」(Upanishads,或称「奥义书」),比柏拉图的著作还早;他们的吠坛多哲学,乃有世界性的影响,印度的宗教哲学,对基督教始终是一个挑战。』 中国一直以其五千年历史文化而自豪。德国哲学家莱布尼兹(Leibnitz)也对我们大加推崇,尝谓:『西方虽然于数学、天文、逻辑等科,超过中国;但中国人在人生态度及道德思想方面,却远超过西方。』当所谓「东方圣书」(Sacred Book of the East)在欧洲出版之时,都异口同声地赞叹敬服,莱布尼兹甚至建议,必须要请中国差派传教师到欧洲去教导他们自然神学及其实践的方法。我们固不能同意莱布尼兹对于中国的所谓「自然神学」的过分估价;但必须认识,东方人的宗教传统,确是根深蒂固,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加以漠视,以为无需吹灰之力,可以应付。 于此可知,不愿接受福音,信奉圣道,不单是东方人的问题,这乃是人类的本性,不论东、西,都是一样。诚如经云:『世人都犯了罪』(罗三:23),『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赛五三:6);福音对于『犹太人为绊脚石』,对于『外邦人为愚拙』(林前一:23)。然而我们却不能利用这些经文,作为护符,来掩饰我们的怠惰与浮浅。我们对东方宗教,哲学文化,茫然无知,以致我们不能「知彼知己」,对东方进攻,克敌制胜。 我们激昂慷慨,大声疾呼,虽或可感动人心,著者讲学证道,亦每情感激昂;然而徒凭情感,无济于事。经云:福音乃是『历世历代所隐藏的奥秘』,「我们传扬他,是用诸般的智慧』(西一:26-28)。尤其对于有思想,对异教文化哲学有深厚根基的人,更不能过于简单,病于粗疏浮浅。任何宗教,都有其背景、传统和信条,使其信徒恪遵勿渝,而且顽强固执,深闭固拒;我们不能强为灌注,而须设身处地,百般譬解,使其心悦诚服,始能令其恍然大悟,改变其信仰和人生态度。 但这并不是著者迷信人的理智,漠视圣灵大能。诚如神学家梅钦博士说,神固能用祂超凡大能,来扫除福音的障碍,『但神并不常常轻易这样作,因为神不要我们坐享其成。神的大能,通常总要我们运用心智,才会彰显出来。我们不能单靠宗教情绪的激发,我们也需困心衡虑,在智力方面用苦工。近来有一种泛滥普世的观念,使是藐视福音,甚至以为不合时宜。这种观念,不但阻碍世人接受福音,而且使人以为福音乃不值一听;世俗大学学生大都不信圣道,他们以为作了大学生,便不应再作基督徒。(著者按,事实上许多青年进了大学,便失去其早岁的信仰,马克思便为其着例!)今天在各大学中泛滥的浪潮,完全是敌挡真道,根本不了解甚么是基督圣道。今天救恩信仰最大的阻力,乃是知识分子』。可惜我们避重就轻,在这方面努力不够。今天教会,因我们这方面的怠忽,正在自食其苦果。这是宣道家和辩道学者,当前应加反省深思的课题,并应互相配合,共图攻破坚固的营垒! (二)基督圣道无比的特性 经过了几百年宣教士在东方的努力,基督圣道的信息,仍是被人误会或曲解;甚至一投「基督徒」也不了解基督圣道,不同其他宗教无比的特性。人们对于真理的认识,仍是非常模糊;造成此种信仰模糊的原因,初非一朝一夕,乃是由于历世历代传统哲学和宗教的偏见邪说。自苏格拉底到康德以来的人本主义哲学的传统,根深蒂固;近代理性主义和自然主义,复泛滥猖獗,遂令世人离弃上帝,悖逆真道。东方学者对于基督圣道,误以其为西方洋教而深闭固拒;而真正来自西方的各种人本主义的谬妄的学说,如杜威,倭鉴(Rudolf
Christopher Eucken),怀德海(Alfred N. Whitehead),博格森(Henri
Bergson),罗素(Bertrand
Russell)及汤恩培……之流的著作,反而在东方都有译本,普遍传诵,脍炙人口。如此自相矛盾,可证国人反教,乃由于严重偏见。 再看所谓基督教国家,关于异教的研究,却操在非福音派的学者手中;而在许多高等学府,担任宗教讲座的,乃多为非基督徒;他们在这方面发表的著作,乃如汗牛充栋,在图书馆里,几乎浩如渊海。这些作品都有一个根本谬误的观念,以为一切宗教,都是好的。他们只看到基督教和非基督教的相似性,却都昧于基督教的无比至尊性。可惜一般信仰纯正的教会学者,却认为对于其他非基督教的研究,并不重要,而加以漠视;正因福音派人士,不重视对于这方面的研究,遂为魔鬼留余地。 美国平信徒委员会(American
Laymen’s Commission)公然宣称:『基督教并不是唯一领人到上帝面前的道路』。他们甚至号召各教人士,都来追求真理,认为基督教和其他宗教一样,乃各有所长,也各有其短。他们的领袖霍金氏(W. Hocking)在其所著的「未来的世界文明」(The
Coming World Civilization)一书中,有一个中心思想,便是说基督教用不着取代异教的地位。各教虽有不同的教义,却都含「基督教」的实质,以是不妨在同一个宇宙观之下,互相并存。这种荒谬绝伦,出卖救主(参彼后二:1)的书,却大受学术界推崇,获得奖金!可见这个世界是何等叛离真道。 还有一次在所谓「宣道神学」(Theology
of Mission)的座谈会上,许多自称为「神学家」的人,也作许多离经叛道的言论。例如惕立赫(Pacel Tillich)说:『基督教在异教里面,早已存在,不过潜而未显而已。宣道圣工,乃是仅将此潜在的特质,转变为「实存的真实」(Existential
Reality)而已。』他们抹煞主耶稣基督最高至尊的权威,和基督圣道独一无比的特性,并且指责使徒们在使徒行传第四章十二节所说的话,以为「除他以外,别无拯救』,乃为热心过火。此种说法,不但有违圣经的教训,且复毁坏纯正的信仰,足令基督圣道流为一种世俗的宗教;乃竟出诸「神学家」之口,势必令东方人大为惶惑,为甚么要放弃他们自己的宗教,来改信基督圣道呢? 辩道学者,应当挺身而起,来驳斥这种毁灭真道的谬论邪说,发扬一种创造性的福音派的宗教观,强调基督圣道至尊无比的特性。在此混乱不信的时代中,异教复兴猖獗,且向西方进攻的情况下,这种福音派的宣道战略,格外重要而迫切。我们如欲使福音的信息,和基督的至高权威,被外邦人衷心接纳,就必用『诸般的智慧』(西一:28),本坚定不移的信念,向异教挑战,为真道争辩。 资深的宣教士时伟默博士(Dr.
Samuel
M. Zwemer)曾说:无论从起源,性质,及其果效种种角度来看,外邦异教不能和基督教相提并论,放在同一地位上面。基督教无论在德性和敬虔,理论和实践方面,都超过一切异教。当柏林大学要设置「比较宗教」一课的时候,甚至自由派的主角哈那克(Harnack)也起而反对各教同源之说,他特别指出,『只有一个宗教乃是出于神的启示,其他一切宗教,都是人的发明;只有一个宗教自天而降,其他宗教都是属乎地;只有一个宗教,是宇宙之主的神圣启示,其他宗教仅能视为一种道德晢学』。 不但此也,甚至无神主义的哲学家约翰米尔(John
Stuart Mill)在他临终之前曾写一本书,说:『基督教坚信一位超凡绝伦的「神人」(Divine
Person),对于世道人心,实有无上的贡献;即非信徒,也受祂的感化,我们无论用甚么理性的批评,想铲除基督教的道理,却绝不能伤耶稣基督的毫末,祂仍始终存在』。米氏又在他所著的一本书里说:『基督是独一的』,耶稣基督乃为无上的人物(Pre-eminent
genius)。他复尊祂为「人类最理想的代表和向导」(the ideal representative and guide of
humanity);复称祂为古往今来「最伟大的道德改革者」(greatest moral reformer)。因此米氏认为『人类应当效法基督,遵行其道』。这些话,出于一位无神主义哲学家的手笔,当可令不信者信服。这也许乃为米氏在其临终之前,因其悔悟,所作之言。那些自由派的「新神学家」,亦当由此反省悔改。 还有一位怀疑论者,即美国著名作家孟根氏(H. L. Menckens)。他乃和伏尔泰一样尖刻,与罗素一样的怀疑不信,但他说:「耶稣的故事……是无可言喻的,乃最可爱。……其他宗教,如佛教、回教、波斯教的文学中,所看到的记载,都是平淡无奇,无裨世道』。还有一位欧洲最狂烈的无神主义者白比尼氏(Giovani Papini),读了四福言之后,着了一本「耶稣传」(The Life of Christ),因之震惊世人,此书已被译成近代各国文字。此正足证明,到了二十世纪,主耶稣基督仍是「世界之光」,又足证基督圣道无比的特性,即无神主义者,也不敢否认。那些自由派的「新神学家」想和异教妥协,贬低圣道权威,私自引进异端,实为卖主求荣的假先知,乃自取速速的灭亡!(彼后二:1)我所以引无神论者之言,乃有无限苦心,实为要使新神学家自觉羞愧,早日悔悟,速从灭亡之路转回来! (三)外邦异教本质的虚安 神学家巴文克博士曾说:『佛教、孔教、回教等异教,如果创始者被遗忘,或贬为无足轻重的凡夫,此等宗教仍能存在』,因为无非都是人的作品,他人亦能代作;然而『基督却一直是基督教的中心,基督教就是基督,祂不但指示我们救恩之道,祂自己就是救恩之道,而且祂自己就是上帝』,巴氏又说:『若无特殊启示,人类的宗教,思想家的哲学,都不能叫我们得着正确的人生观和宇宙观‧也不能叫我们认识罪和救恩』,因此都是『虚空的妄言』(西二:8)。 不但如此,非基督教对于人类的救赎,乃绝对无效,因为这些宗教都不是,也不能指示我们真正的『道路,真理,生命』。假使非基督教有甚么真理的话,至多也不过是出于上帝的普通启示。然而,照神学家柏可富说:『普通启示,并不传给人类绝对可靠的神的知识和属灵的事,不能使人认识唯一的救恩之路,因为异教不具备真正宗教的基本条件,而唯有基督教乃是上帝特殊的启示』。我们既得到了这宝贵的启示,若有人间我们心中盼望的缘由,我们便要笃信不疑,常作准备,回答他们(参彼前三:15)。因为由于上帝的无上大爱,藉着祂的灵,已向我们启示了『从前所隐藏,上帝奥秘的智慧,就是上帝在万世以前,预定使我们得荣耀的。这智慧世上有权有位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的……如经上所记,上帝为爱他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林前二:7、10)。 感谢主,这『历世历代所隐藏的奥秘,如今向他的圣徒显明了』(西一:26-27)。『大哉,敬虔的奥秘,无人不以为然,就是上帝在肉身显现』(提前三:16),『从来没有人看见上帝(此所以外邦异教,乃绝对无用),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他表明出来』(约一:18)。所以主耶稣说:『我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人看见了我,就是看见了父』(约十四:6-9),『我与父原为一』(约十:30)。这乃是基督圣道至高至尊,无比无上的特征,亦为异教所以虚妄无用的原因。 现在折衷派欺世惑众,号召东西合作,万教合流。世人不察,竟加附和。但是异教既然虚妄无用,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和异教迁就妥协,绝对不能接受折衷派的混合主义,提倡万教合流,与他们去「同归于尽」!而应竭力的为真道争辩(犹3),向异教徒大声疾呼,叫他们从灭亡的道路上转回来,脱去他们祖宗所传流的虚妄行为,使他们知道,唯一得救之道,乃是凭着基督的宝血(参彼前一:18-21),皈信那叫祂从死里复活又给祂荣耀的永活的真神,就是那创造天地万物的宇宙主宰,这才有荣耀的盼望。『他在从前的世代,任凭万国各行其道,然而为自己未尝不显出证据来』;『如今却吩咐各处的人都要悔改,因为他已经定了日子,要藉着他所设立的人,按公义审判天下,并且叫他从死里复活,给万人作可信的凭据』(徒十四:16-17;徒十七:30-31)。 上帝既使主耶稣从死里复活,给万人作可信的凭据,吩咐外邦人悔改,所以真正合一之道,绝对不是和异教妥协,而必须重视基督教的无比性和独一性,这样才能开创新运,而收万民皈主的实效,才能使这混乱的世界,得到心灵的合一,这不是「万教合流」,乃是在基督的真理中合一。唯此真理,才能叫世人得到真正的自由,不作罪恶的奴仆,而作天父的儿女(约八:32-36);不再作外人,而能天下一家,都成天父家里的人(参弗二:12-19)。所以上帝合一之道,乃是先要『我们藉(着)爱子的血,得蒙救赎,过犯得以赦免,(这)乃是照他丰富的恩典,这恩典是上帝用诸般智慧聪明,充充足足赏给我们的,都是照他自己所预定的美意,叫我们知道他旨意的奥秘,要照所安排的,在日期满足的时候,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里面同归于一』(弗一:7-10)。 观此,真正合一之道,,不是靠人的努力,更不是「万教合流」;乃是靠神的救恩,靠救主耶鲊完成的恩功,靠着祂在十字架上所流的宝血,拆毁了中间隔断的墙,两下归为一体,与上帝和好。这一个合一,乃是照上帝丰富的恩典,用诸般智慧聪明,照祂所预定的美意,付了最大的重价,藉着祂爱子的宝血,使我们得蒙救赎,才能实现。那些假先知想用人的办法,牺牲真理,投降异教,迁就妥协,妄求茍合,此乃辜负主的救恩,毁灭救世真道,不承认买赎他们的主,乃是自取速速的灭亡(彼后二:1)。这是辩道学者和宣道战略家应有的基本认识,企图心灵合一的基本要道。 (四)基督耶稣无上的权威 我们的主既是全能的上一帝,宇宙的主宰,又是历史之主,生命之上,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祂。基督教乃是历史的创造力,也是世界的推动力;唯有祂能完成人所不能达成的任务,祂要复兴万事,『将一切都更新』(启廿一:5)。 这个有形的物质世界,由于罪的邪恶势力的影响,已完全败坏,实在不能藉着人力把它改造成为理想乐园,实现美满的人生。正因此故,任何世界上的首领,以及社会福音的倡导者,都不能达到他们的目标。教会是上帝更新和创造大能的导体,基督圣道最高的功能,是先知性的,是改造性的,是创造性的。今天的世界,乃在空前混乱,在烽火连天之中,我们的责任,乃是要运用这更新创造的大能,来达成我们最高的目的。 然而,如果我们检讨世界的现势,我们必须承认,我们实在并没有真正负起这个庄严神圣的使命,亦没有全备的信心,运用这伟大的创造力来更新世界;反之,那些所谓自由派的「新神学家」,却在对世界发抖,和异教妥协。我们并没有一个总体性的计划,也没有世界福音化的异象,而且不能抵挡世界对我们的挑战。现在各种假先知,在政治、社会、文化、哲学、宗教各方面,大大发动攻势,复用『欺骗的法术』(弗四:14),来迷惑世人;而我们却不知驳斥异端邪说,『为真道竭力的争辩』(犹3);也没有准备『将心中盼望的缘由』去回答世人(彼前三:15);更没有勇气,高举十架的大纛,拿起属灵的武器,向世界进攻。愿我同道,检往策来,振颓起废,作更积极、更切实、更广深的总体性的灵战方略,以期具体发扬基督圣道对人类历史创造的力量! 以往宣道圣工所努力的,仅是传福音给个人,建立地方教会,这些当然是应做的基本工作;但这仅为起点,不是终点。因为这一个严重的错误,以致那些得救的「个人」以及建立的「教会」,对于神的国度的发展,不发生作用,不能使『(神)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须知我们乃负有双重的使命;不幸,我们却忽视了神所给我们对文化方面的使命,因此我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宣道圣工的总体性。我们固必传扬『耶稣基督并他钉十字架』(林前二:l),那是绝对应当而且是首要的;但我们也要传扬祂乃为『万王之王,万主之主』(启十九:16),这也是非常重要,而不容偏忽的。因为『政权必担在他的肩头上』(赛九:6)。 主被钉十架之后,上帝又『使他从死里复活,叫他在天上坐住自己的右边,远超过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不但是今世的,连来世的也超过了』(弗一:20-21)。神学家加尔文首先提示,我们天上的父,乃有无所不包的权能,并宣称人类必须承认主耶稣基督的旨意乃为人类生活至上的准则。因为神的国度和权能,乃是弥漫运行在人间任何组织,任何社会,以及个人的心灵与生活之中,正和空气一样,虽视之无形,却息息相关,须臾不可或离。 因为上帝无所不包最高的权能,以及主耶稣基督总摄人生无上的旨意,教会便决不可忘却主所交托她的文化使命。教会不能坐视人本主义,「官感文化」自生自灭,而应不断改革,并图加以更新。教会是世人的光,也是其中的盐,光盐均有渗透作用,圣道亦应渗透人生的每一部门。教会应当念兹在兹,遵照主的教训,恒切祈祷说:『愿人都尊祢的名为圣……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太六:9-10)。『福音先是个人的,但也是社会的;教会固不应先去直接改造社会,而应先去改变个人;然而改变后的新人,却应去改变社会』。 我们深信,除了各各他的道路之外,若没有基督救赎之大功,无人能进到神的国度之中;然而教会宣道圣工至上的目的,乃是要促进神的国度,亦当宣扬主耶稣基督统治万邦无上的王权。我们当恒切祈祷:『愿祢的国降临,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祢的,直到永远』(太六:9-13)。因为『基督必要作王,等神把一切仇敌,都放在他的脚下』(林前十五:25),最后圣城新耶路撒冷将从神那里自天而降;那时,我们要听到『坐宝座的说,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启廿一:2、5)。 (五)道化世界最后的时机 现在的世界,乃在不安动乱之中,许多预兆,指示我们,人类已经临到世界的末期,整个世界可在旦夕之间发生末世的剧变!这末世的剧变,乃比世界上国家的兴亡,以及政治社会组织的更张变革,更为剧烈而可怕。如果我们要想逃避这末世毁灭的劫运,人类就必立刻悔改,勿再心怀二意,游移观望。因为今天人类文化的基础,已经根本动摇,全世界已经到了整个破产的绝境,无论在政治、经济、社会、道德乃至心灵方面,都是如此。 我们目前所面临的全世界动乱不安的局面,可说是空前的;这种危机,已非人类自己的智慧与能力所能挽救。困难迷茫的情况在各国日趋严重;世界对峙的力量,正在互相冲突,造成同归于尽的大灾祸,有如两部快车正要对面相撞。人类所夸耀之文明及其教育,科技的进步发明以及各种成就,都不能令人找到当前人类问题的答案。 人类尽可凭其自己的智慧与学识来藐视讥笑上帝的话,却不能抵挡那种毁灭人类潮流的冲击。现在『不法的隐意已经发动』(帖后二:7),敌基督的黑影,已经笼罩着全世界;撒但与那「不法的人」已经骑上马鞍,在向前奔驰!这种史无前例的举世动乱的情况,足以说明一种空前的大而可畏的事态正迫在眉睫。这将要来临的,乃是一件空前绝后的大事,一个最大的神迹,就是主耶稣基督要在这人类空前的大灾难前,从天上荣耀地和众天使降临,并为众目所共见,连刺祂的人,也要看见祂,地上的万族都要因祂哀哭(参太廿四:29-31;启一:7)。 这一件惊天动地空前绝后的大事,我们也深知许多属世的人,那些『随从自己的私欲』末世好讥诮的人(彼后三:3),必不肯相信这事真会发生;然而神的话,从不落空,必定成就,以往很多预言,都已应验;现在关于世界末日以及救主再临的兆头,已从世界各处的事象中具体证实(参太廿四章),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加以否认。这个恶贯满盈的世界,公义的神,必加审判。神爱世人,祂差祂独生子,主耶稣第一次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祂代死在十架,流血赎罪,要叫世人因祂得救,不致灭亡,反得永生(参约三:16-17)。世人虽仍悖逆不信,神却恒久忍耐,宽容世人,不愿一人沉沦,乃愿人人悔改(参弗二:1-5;彼后三:8-9)。 但神既是公义的,对于这邪恶淫乱,大逆不道的世界自必审判,当主耶稣第二次降临的时候,必『要报应那不认识神,和那不听从我主耶稣福音的人,他们要受的刑罚,就是永远沉沦!』但要在祂圣徒的身上得荣耀,必将患难报应那加患难给圣徒的人,并将我们从撒但的权势下,从苦难中,拯救出来,带领我们进入荣耀,照祂应许盼望新天新地,有义居在其中(参帖后一:6-10;彼后三:13)。 然而当此人类祸福的最后关头,我们不能像加利利人那样,徒然站着望天(徒一:11),等候祂来;我们当念兹在兹,遵行主训,在这末日来临,救主再来之前,要把『这天国的福音,传遍天下,对万民作见证』(太廿四:14)。此乃世界宣道圣工最终的目标,也是宣道战略家极须策划的问题。而辩道学家,尤应站在前线,为『真道竭力的争辩』(犹3),『攻破坚固的营垒』,共同参加世界人类空前的灵战,完成这个重大紧急的使命。因为主说:『黑夜将到,就没有人能作工了!』(约九:4)『所以你们也要预备,因为你们想不到的时候,人子就来了』(太廿四:44)。『证明这事的说,是了,我必快来。阿们。主耶稣阿!我愿你来。愿主耶稣的恩惠,常与众圣徒同在。阿们』(启廿二:20-21)。 选自“呼喊”季刊(第四十八期) 作者:章力生 F亲爱的读者们!请参网页:至于世人。 |
|
↑ 請點擊圖片-轉其他網頁 请点击图片-转其他网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