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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 此 人 生 桑安柱 请许可我介绍人类历史上一首最古的诗，它比荷马（Homer）的史诗更早。虽然写在三千余年以前，还是一样的亲切新鲜： 主阿， 你世世代代，作我们的居所！ 诸山未曾生出， 地与世界，你未曾造成。 ——从亘古到永远， 你是神！ 你使人归于尘土， 说：「你们世人要归回！」 在你看来： 千年如已过的昨日， 又如夜间的一更！ 你叫 他们如水冲去！ 他们如睡一觉！ 早晨，他们如生长的草： 早晨发芽生长， 晚上割下枯干！ 我们 因你的怒气而消灭！ 因你的忿怒而惊惶！ 你 将我们的罪孽，摆在你面前； 将我们的隐恶，摆在你面光之中！ 我们 经过的日子， 都在你震怒之下！ 我们 度尽的年岁， 好像一声叹息， 我们 一生的年日是七十岁； 若是强壮，可到八十岁—— 但其中所矜夸的， 不过是 劳苦愁烦！ 转眼成空！ 我们 便如飞而去！ ━摩西。 上诗仅录其半，全篇参看旧约圣经，诗篇第九十篇。当这位诗人走到人生旅途最后一站时，感怀身世，回首当年，觉得光阴过得真快。他把人生与永恒的神，作一个对比，更显得渺小有限。唐人有语：「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这也是对人生的一种伤感！有人由景物联想到人事；「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真的，人生太虚幻了！ 摩西觉得人在世上，都是客旅，都要「归回」，没有人能抗拒这最后的命运；因而想到归回神那里，才是永远的归宿。他继续发表对人生的印象：不仅是短促虚空，并且是愁苦叹息，惊惶不宁！现在我们再看一看，人生普遍的光景。在摩西之后的三千余年，似乎甚么都不同了。我们有现在化的科学设备；一般人的智识比从前不知道要高多少倍；许多增进人类幸福舒适的新发明，层出不穷——虽然如此，请问：人生是满意呢还是苦闷？人生是快乐呢还是痛苦？到底人生一般的情形怎样？我想阅世愈深，大家愈觉人生之虚幻。日光之下，凡事尽都虚空；人生充满了矛盾叹息，劳苦纷争，老年人呻吟叹息！青年人也是烦燥不安！大家有说不出的一种苦闷，抓住人心。人活得愈久，愈觉得乏味无聊。 曾经有人问一位大学生：「你为何这样用功？」 「不用功，怎能毕业？」他同答说。 但那人又问：「毕业以后，要怎样呢？」 「毕业时可戴方帽子，人生得意事，岂非：『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那人非常啰唆，他又问： 「戴了方帽子，以后怎样呢？」 「当然是结婚，也许有了子女，教育他们。」 「以后又怎样呢？」 、 「当然是我老了。」 「老了怎样呢？」 「当然会死！」 「死了以后怎样呢？」 他就愕然不知所对！这个大学生的人生观，被几个「怎样」问得就没有了；可见一般人的人生是何等缺乏中心！ 某心理学家研究诗人的心理，在18072行新体诗中找到4669个惊叹号（！） 在一个上几何科（Geometry）的课室，我曾发见一首打油诗：「人生在世有几何？何必苦苦学几何！学了几何能几何？不学几何又几何？」这是青年学生，内心苦闷的写真！ 有人去医院诊病，医生对他说：「你没有甚么病，无须服药，如精神上沉闷消极。不妨去到xx大戏院，去看x丑角的滑稽。保你笑逐颜开。」那人听了这话，在绝望中，眼角红起来了，他含泪而出。原来他就是xx大戏院的那丑角。照样许多跳舞场中，「蓬拆！拆！」的舞女，虽然装扮得花枝招展，难道她们快乐吗？许多人汗流满面，为生活挣扎，劳苦叹息！如花似玉的女人，不久即鸡颜鹤发！人生能有几何，岂非空虚彷徨！ 再者，人生是面对一个不能逃避的悲剧！人人不是走向生，而是向着死；多活一天，就更接近死！死，这个人生最大的威胁：它不懂人情，不讲面子；你向它贿赂，它不爱金钱。你向它哭泣，它是聋子，它是凶恶的刽子手，它要抓住你时，就一把拉着你向阴间的死亡走去！一只羊死了，它的毛可出卖，皮亦有用，肉也可吃；如果人死了，毫无用处，人人见了，都要退避三舍！ 请问你对人生，感觉怎样？你的人生，有否前途？有否目标？活前怎样？死后怎样？你活着是为甚么？你的人生，有甚么意义？也许有人说：『为人，何必要如此认真？做人，就是不可分析得太细；想得这么多，当然做人就无谓了！「做人，做人，」就在不去想它，得过且过，糊里胡涂的做下去就是了！』——咳！。这是胡涂主义的人生观！这是自杀的政策！ 总之：人生一般的光景，实在是空虚乏味，劳苦愁烦。但是耶稣说：「我来了，是要叫人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这岂不是值得人人注意的一个喜讯？ 也许有人想。为甚么耶稣不说，「我来了，是要叫人得金条美钞，或者名誉地位：却说，是要叫人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不错，金条、美钞、名利、地位，固然是好，固然要紧，但得着以后，未必是福，未必使人生愉快满足。但相信耶稣就能解决人最迫切的问题。祂所说的，是针对着人生最大的需要—因为祂说，祂要赐给信祂的人，一个丰盛的生命。自古迄今，无数信徒。从经验里，都证实了这句话。凡真信耶稣，接受祂名的人，他们的人生，都得丰满，精神有了寄托，不再过无聊乏味的生活。有人信「人生如泡影」，所以就走了消极幻灭的途径，但耶稣却使人生因祂而充实，信之者不至灭亡，反得永生，对于今生来世，都有把握：所以这两种人生，是大有差别的，是高低悬殊的。请问你对人生，预备有怎样的一个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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